还是叫你炎沧呢,还是叫你少帝殿下呢?”
玉瑶一愣,随即也明白了,炎沧摘掉了面具,他的身份自然不用再隐瞒。可是......他为什么扮作阿七的模样跟着自己?莫不是已经知道了阿曲的异世人的身份?
见玉瑶也是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炎沧忽然想起曲玲珑说过的话。你喜欢一个人不说,她永远不知道你的心意,如果你说了,正好她也有那个意思不是正好吗!炎沧哽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渡河乃凶险之地,我怕你此行有危险。所以…”
“所以阿七已经死了是吗?”玉瑶突然问道,她打断他的话,的确是因为害怕他说出什么,至于为什么害怕,恐怕她自己也不清楚。
炎沧却是一怔,“是!”
阿七是一个叫花子,他知道玉瑶的手臂受伤,给了阿七愈伤的好药,让阿七转交给她。
青云山脚下,他发现阿七的尸体,还有阿七手中紧握的蓝族玉佩。
原本说服自己只给她送药便可,其他都不管。可是日日看着那玉佩,心中执念作祟,于是他打扮成阿七的样子,只为再看她一眼就好。
却被她捉了个现行,沉溺在玉瑶对阿七的温柔里不舍离开,于是他继续假扮阿七,陪在她身边。而后又听说她执意要去斩龙涧,他怎么能放心?
玉瑶低下了头,眼睛看着被纱布裹成粽子一样的双手,轻声说道:“谢谢你!炎沧!”
这一路走来,一波三折,炎沧时时守护在她身边。卧龙冰湖里落难不离不弃,更是抛去生死为她在黄泉河水中采摘彼岸花,此番深情,玉瑶确实不知该如何面对。
炎沧想伸手轻轻抚她的头发,却又是缩回了手,什么都没有说。他喜欢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生冷的喊他少帝,这一点,便已经足够了。
“我记得织雪说过,真心爱护你的人不需要你的谢谢,也同样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不用跟我如此客气,我所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心怀负担。”炎沧淡淡笑了笑。
玉瑶鼻尖一阵酸涩,眼中模糊一片。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鲜少在人前落泪的自己,怎的在炎沧面前三番两次的哭鼻子。
炎沧从怀中套出一方软帕,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那个人或许惊艳了时光,但我愿用尽一生去温暖你往后的岁月,你不必心感累赘,爱你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
...
织雪见外面阳光灿烂,喝完鱼汤想出去走走,紫影却是不放心,“我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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