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她的要求：“行吧，那苏方你可以回家了。让艾蕾娜来帮我的忙就行。”
艾蕾娜：“……”
看到苏方转身就走，她连忙上去拉住苏方的衣服。她有些急了，这样子她的教学计划不就永远完不成了吗？
前天晚上她才下定决心要反抗，结果她还没有出半分力气，那些欺负苏方的同学看到苏方就被吓得和鹌鹑似的了。
这让她下的决心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她根本没有帮到苏方什么啊！苏方自己就把困难给解决了。
想着好歹帮帮苏方补习补习功课算是出了一份力，教授又出来捣乱了。
陈西平笑了笑：“逗你们呢。你们两个一起来吧。年轻人想时时刻刻在一起是吧？我懂。”
苏方：“……”这教授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不正经。
苏方看了看有些失魂落魄的艾蕾：“你能站出来就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艾蕾娜摇了摇头：“终究还是没有帮到你，你一个人就能解决那些人了。”
苏方拍了拍她的肩膀：“功成不必在我。”
艾蕾娜喃喃自语：“功成不必在我？”
苏方点了点头，他已经不再迷茫该怎么做了，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行了。
他能做的事情就是成为这个学校所有学生的噩梦，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别人没什么区别。
…………
“你们觉得做实验最重要的是什么？”到了实验室，陈西平向两人提问。
“知识？”艾蕾娜回答道。
苏方没有回答，他只想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适。
看了苏方一眼，陈西平叹了一口气：“是按规定好的行为标准做实验。不得违反人类的道德准则，比如就算以医学目的做低危害性人体试验时也要告知对方这个试验的成功率与可能出现的副作用。等到对方完全理解并同意后才进行试验。”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在我这里帮上几天忙，了解一下什么是正规的试验。这对你有帮助。行了，今天你们可以先走了，等明天再决定来不来我这里帮忙吧。”
陈西平是不擅长做这种心理疏导工作的，但他看到苏方那个状态后却又忍不住做了。
苏方要走的路注定是难上加难，既然他能尽一份力就尽一份力吧。
随即他又看向了艾蕾娜：“那边有桌子和椅子，你想帮他做课后辅导的话可以和他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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