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是白韵的嫡母,是长辈,她如此做派,实在很让人看不上眼。
为此招惹了不少笑言,也幸好端阳候府远在千里,不然这门亲事说不定成不成都悬了。
不过因为婚期将近,所以端阳候府也派了人在这边先准备着,这件事自然也就瞒不过。
后来据说端阳候府那边送来了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后来白韵消停了一阵子。
钱欣怡知道这些,也都是听着几位兄长随口说起的,他们会说这些与她听,还是因为她与白棠走得近,而这些事情又与白棠有一些关系,难免唏嘘之余便谈起。
那时候钱欣怡就有些担心白棠会被卷入这些纠纷中,如今看来真让她担心中了。
“你,明天真要去鲁国公府吗?”犹豫了许久,她还是问出。
白棠点头,“嗯。”想了想又道,“不用担心,无碍的,只是去解决一些必须解决的事情而已。”
钱欣怡叹气,这叫什么事呢,她实在不明白,白棠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摊上那么一家子奇葩,也幸好她脱身得早,不过现在看来,说脱身怕还不算。
见她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要面对这些烦心事的是她一般,白棠顿时觉得有些好笑,却心里也知道对方是在关心她,便道,“放心吧,无事的。”
钱欣怡半点没被安慰到,反而觉得有些愧疚,她不止没帮上忙,反而还要对方强颜欢笑来安慰自己,实在太不该。
想罢,她便生硬的转开话题,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你说,此次战事,我们魏国能赢吗?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说起这个,钱欣怡脸上的愁容更浓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以前因为没有相关的人在其中所以并没觉得什么,但如今有了心系之人涉险其中,她自然是忧心忡忡的。
白棠没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没接触过战争,没有亲身感受过,也因为这份未知,让她同样不安与担忧。
不过担忧中却也有着信任,相信卫九黎,也相信自己,对自己所炼制的药很有信心。
而且她也让娄清清代替她过去。
苗蛊族的那个人被她催眠之后吐露出了御蛊术和炼蛊术两部功法。
娄清清在御蛊术上尤为有天赋,短暂时间便学会的基础的御蛊之法,因此便让她带着桃花情蛊蛊王过去。
只要通过蛊王操控其他蛊虫,那么活死人军队便也起不了什么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