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怕呢。”
我两手抓紧被子,眯起一只眼看了他一下,他半躺着,一手撑着脑袋,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小声道:“胡定棠,我是认真的,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你有什么跟我说清楚我才好帮你,你放心,我嘴很严的,不会出去乱说的。”
胡定棠伸手将黏在我脸颊上的头发掩到耳后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我的耳垂,道:“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太多,我只问你一句,我的病,有的治吗?”
胡定棠似乎很忌讳我问狐族之内跟他有一样病症的那个人的情况,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个人对于胡定棠来说很重要。
这是他心里绕不过的坎儿,我每一次询问,只是在这道坎儿上撒盐罢了,所幸便不问了,等他以后想跟我说了,自己会说的。
至于他这病……
“你这病很好解,完全可以不药自愈。”我说道,“只是需要你自我牺牲一下罢了。”
胡定棠皱起了眉头:“你这不是白说?我这病是根据我的修炼等级逐步恶化的,如果想完全不受病痛影响,就得毫无修炼功底,那样还不如让我死了好。”
这就是胡定棠的困境,庸碌无为不被狐族任何人瞧得起,修为高深却忍受病痛折磨,被视为整个狐族将来的头号叛贼,仍然不受狐族待见。
所以,他宁愿独立出来,每个月十五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也要不停的修炼,至少,除了十五那天,其他时候他仍然是受人敬仰的狐仙爷。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等到病痛完全爆发之后,他很可能承受不住,被活活痛死,更何况,即使他万般不愿意,如今也还是被卷进了狐族的争斗之中。
他不想斗,但有人却要拉他下水,逼的他心底里隐藏的恨意与不服蹭蹭蹭的往上蹿。
有时候,所谓的反叛,并不是自己骨子里面与生具有的,而是活生生被逼出来的,但凡你一出手,世人就会认定你的反叛,就是因为身怀反骨注定的,你觉得冤也没用。
“你能帮我。”胡定棠转而说道,“很多年前就有人跟我说过,要想扭转我的命运,就必须找到一个拥有阴阳针的绣娘,阴阳针绣阴阳,只要运用得当,就是死的在阴阳针下都能变成活的,更何况是几片小小的反骨。”
“你的本事我也见识过几次了,我相信你。”
“你高估我了。”我说道,“对,我是拥有这世上唯一一根阴阳针,也精通绣艺,但你也知道,我的能力不够,无法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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