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怼她的样子肯定也没多大事了,那她就该走了。
不然万一真的江爸爸或者江妈妈带着左左回来,她无法想象跟他们遇见的后果,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到曾经最敬爱的江爸爸和最疼爱她的江妈妈。
她辜负了他们的喜欢,也辜负了他们对她的期望,当年的不告而别和在全国的媒体面前发布的澄清公告,她根本无法想象他们看到之后会有多么的痛心和失望。
她私自抛弃了他们的儿子和孙子,也丢掉了他们对她的信任和喜爱,所以她实在是无颜面对他们。
“谁说我好了?”江离觉得自己开始耍赖皮了,时间还早他不想让安鲸落那么早离开,“我现在喉咙还是又干又疼,估计都肿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是不是还伴有晕眩和眼前发黑,你不能走。”
江离知道安鲸落在想什么,她怕的那是左左啊,她怕的是碰见他爸爸妈妈。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他仍然记得安鲸落第一次见到爸爸妈妈的场景。
那是她刚到他身边做实习助理,有次爸爸妈妈悄悄来拍戏的片场看他,正好当时有他的场次所以他就一直都不知道,直到那场戏拍完后看到只有四哥在旁边等他,安鲸落却不见了踪影。
他忙跟四哥打听,原来是他爸妈来了,安鲸落带着他们去酒店办理入住了,他怔愣了一下后妆都没卸就往酒店跑。
不能怪他着急,他无法想象他爸妈和安鲸落在一起会聊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们见到安鲸落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但他就是不安,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安来源于什么,来源于那张他画的油画。
自从十五岁在小竹林里见过安鲸落一次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但她对他说的话和对他许下的承诺却时时回响在耳边,所以在面对繁重的课业和高强度的训练后,他实在撑不住就回坐在墙角想起那个有着一双闪闪发光的小鹿眼睛的女孩。
她的脸在他的脑海中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不仅会出现在他丧丧的情绪中,还会反复的出现在他的梦中。
所以在一个没有课也没有训练的晴朗下午,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出了深深印在脑海中的那个人,一颦一笑都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复刻了当时的安鲸落。
及肩长发、浅色碎花连衣裙、小挎包,脚上是一双圆头的公主鞋,这是他最想画出来的大致轮廓,而后渐渐勾勒她的身形和五官。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熠熠的光,惊讶的、坏笑的、狡黠的、认真的、害羞的,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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