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数过咱们店口的烟囱，有多少口？”
冯海良横着眼问：“我数烟囱干什么呀？真是的！”
傅叶明呵呵一笑，回：“我数过，铜炉烟囱一共有三千六百八十口，热冲烟囱有二千五百三十二口，店口的总烟囱有六千二百一十二口，这么多的烟囱，每天排放的浓烟有多少？浓烟里面的铜离子和铅分子有多少？咱们白塔湖就在山上，经过森林吸收一部分，有一部分就会落入水中，这样一来，日深月久就会造成污染，这是无法避免的。”
冯海良没有否认，也没有马上问为什么，而是看着两人接下来要说什么。
莫书记就说：“根据店口的铜炉数量来算，咱们白塔湖的水含有铜离子和铅分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水质重金属严重超标，我们赖以生存的水源也遭到了破坏，所以我们来跟你商量一下这水要不要喝了，咱们还能不能继续用焦煤炼化铜炉了？就是要你表个态，因为你是铜炉界的龙头老大！”
冯海良想了许久，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回道：“如果需要电来炼化铜炉的话，那电费就远远高于煤炭的资本了，我们铜炉炼化就没有什么利润可图了！这是个很难的选择呀！如果不选择用电炼化，继续烧煤炭的话，那么我们的身体健康将受到严重的损害，到时得不偿失！弄不好，就算拥有金山银山，我们的生命就跟着完蛋。莫书记，如果你能争取把电费降低，我们就选择用电炼化，这炼化要很多的电，店口这几条线是负荷不起的，咱们还得要几路专线才行！你有没有去跟电力公司协商，或许跟国家申请给我们最优惠的电价！你还是先问问电力局和上面的意思，能不能考虑我们店口，让我们的炼化线路以最低的价格供应我们的电。这才是最重要的！”
莫书记和傅叶明听了冯海良这话，他们只好告辞了，因为他没有拒绝用电炼化铜炉，也没有说不同意这样做，他担心的是用电太贵，耗不起的问题。
两人离开海亮公司，走在路上，莫文荃就说：“冯海良，他是在跟我们打糊涂战，他既不说不用煤炭炼炉，也不说用电炼炉，完全就是含糊其词的，这态度不明朗，工作比较难做啊！”
傅叶明就说：“是啊，冯海良是在跟我们打太极呢？咱们还是回去跟电力公司了解了解一下情况，看上面省委的意思，能不能照顾我们店口，把电价给我们砍下来，砍到最低的价格！如果行得通，那咱们的工作就好做了，因为我们满足了他的条件，他不得不同意！”
安又琪一行人来到朱大铜业厂，找到朱大集团的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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