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脸上带着茫然之色，从轮回，走入了幻境。
幻境之中，他因为阻拦姜云进入苦庙，被姜云所杀。
而就在他死亡的那一刻，虽然痛苦，虽然愤怒，但是却也带着一丝憧憬和期待。
因为，在他想来，自己为苦庙而死，自己的实力又是不弱，那苦庙应该会将自己送入极乐之域。
他的魂，果然没有进入轮回，而是始终留在原地，看着那百万和他一样的信众，全都被姜云所杀之后，苦庙之中，终于走出了苦心苦尘二人。
他的视线之内，姜云面无表情的对着苦心苦尘道：“他们都是你苦庙的信众，现在，他们已经死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将他们送入极乐了？”
苦心苦尘对视一眼后，苦心突然放声大笑道：“我们倒是想送，但很可惜，我们也不知道，极乐到底在哪。”
这一句话，就让这位法阶大帝的心，跌到了谷底。
苦尘接着道：“姜云，我们不知道极乐在哪，但我们知道，你和你姜氏却是完了。”
“你一下杀了百万之修，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们的。”
“另外，当初姜公望说，我苦庙三位极阶大帝的命，抵不了你姜氏数万族人之命。”
“那如今，这百万信众的命，足以抵你姜氏数万族人的命了。”
“也就是说，你姜氏已经报了仇了，速速离去吧！”
“再要敢来我苦庙纠缠，我们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两人转身就要走，而姜云却是喊住两人道：“那百万信众，虔心信奉你苦庙。”
“为保苦庙，不惜牺牲性命，你们就这样对待他们，不会让你们其他的信众寒心吗？”
苦心冷冷一笑道：“我们可没有逼着他们信奉苦庙，完全是他们自愿的，他们现在也是自愿赴死，与我们何干！”
随着苦心这句话的落下，这位法阶大帝，面露痛苦和愤怒之色，更是听到自己的魂内，传出了“咔嚓”一声脆响。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开来！
不止是他，这百万苦庙信众，此时此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痛苦愤怒之色，每个人都是听到了自己体内响起的破碎之声。
破碎的，是他们的信仰！
所谓信众，就是他们对于某种事物的信仰。
而对付信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破他们的信仰！
“我不甘心！”
“我好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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