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那是面对一种更高级的力量所产生的敬畏。
姜云对着三灵道：“这里，既是你们的造化之地，但也可能也是你们的埋骨之所。”
“如果你们能成功融合这里的力量，那你们不但可以踏入真正的极境，而且应该会找到你们的修行之路。”
“如果失败的话，那就成为它们的一部分，永远的消散！”
这就是姜云来这个空间的真正目的。
姜云一方的实力太弱，完全不足以抗衡大凶。
尤其现在，九黎，姬空凡，老庄，包括先古之修，末土修士等等，都是不知所踪。
所以姜云希望，这三位先天之灵能够把握住机会，提升实力，至少是成为极境，为自己一方增加几分助力。
不过，姜云也不会出手去帮助它们，一切都要看它们自己的努力。
三灵自然明白姜云的意思。
而且，姜云虽说不会帮忙，但姜云在杀死了妄神之后，并没有将那四种力量全部融合。
甚至，姜云是将雷火水三种力量的大部分，送给了源雷等三位先天之灵。
唯一剩下的风之力，姜云同样保存了下来，准备送给姬空凡。
因此，姜云算是已经为三灵打下了融合这四种力量的基础。
而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惧之后，三位先天之灵也是先后驱散了心中的不安，开始尝试去沟通身周环绕的力量。
姜云没有再去理会三灵，转而对着太一问道：“前辈当年离开的位置在哪？”
太一很快给出了回答道：“东南方向。”
“当年，我就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
在这个空间之中，姜云根本就没有方向感，只能按照太一的指引，将神识看向了东南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纵然当年太一将这个空间打出过缺口，当然已经愈合，所以姜云是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依然走到了那里，甚至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前方。
前方，看起来是没有任何的阻碍。
可手掌伸出，却是能明显感觉到有着无形的阻力。
再有太一的一再肯定，姜云终于确定，当年太一的本尊的确就是从这个位置逃出去的。
姜云轻轻的吸了口气。
胎息！
因为这个空间几乎是封闭的，所以在这里，姜云吸收不到这片天地的任何力量。
好在，那四种域外力量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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