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不好看,清芷的心性他最明白不过,这件事他要好好弄清楚。不过这也让他意识到,来到汴京后,自己确实因官中事忙而忽略了妹妹。
清芷动手这事儿已经让他很是诧异了,沈延清走后,赵初临却又告诉他:“清芷她……好像是喜欢延清。”
这可让谢江诚再也待不住,匆匆告辞就往家里赶。
可终日不得闲的祭酒大人想忙里偷闲陪伴妹妹时,却被告知清芷去了忠勇侯府未归。
今日一大早,曾氏就吩咐清芷去侯府赔罪,主要还是探探侯爵夫人的口风,像侯府这样的人家,但凡人家有意,须得好好抓牢了。
“三姑娘回来了,去了主母院里。”阿荇见三公子站在院外没有离开,便将府门小厮刚报进来的消息告知三公子。
谢江诚没有逗留,转而往母亲院里去。
“侯爵夫人是怎么个态度?”曾氏于书案前临帖,虽是同清芷讲话,目光却未离书案半寸。
“侯爵夫人去了伯爵府,问了林大姑娘那日的缘由。”清芷回答。
曾氏这才抬眸,淡淡瞥了清芷一眼:“如此说来,她都知道了?”
清芷没有说话,曾氏蹙眉:“那日侯爵夫人曾言不在乎嫡庶之分,你是我屋子里养大的,原就比大房那两个尊贵些,我看侯爵夫人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下次你能表现好些,她未必不能对你改观。”
清芷缓了片刻,说道:“小侯爷身份尊贵,清芷不敢高攀。”
曾氏将手中笔搁置,就那样冷冷地看着她:“婚姻大事岂能由你自己做主?”
十六年了,无论样貌还是品性,谢清芷都没得挑,可大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第一眼见到她,从她还在那个女人肚子里,就注定了曾氏这一生都没办法接受她。
“小侯爷出身高贵、人品贵重,哪轮到你来挑挑拣拣?过两日李国公家的长孙办百日宴,侯爵夫人也会去,你若再闹什么幺蛾子,可别怪我容不下你。”曾氏虽待她冷淡,但也极少对她说重话,自然也是因为她从不会给曾氏惹麻烦,可有关婚姻大事、谢江诚仕途,曾氏态度一直很强硬。
清芷也明白,在曾氏这里,她不可能为自己争取什么,没得非要硬碰硬,便轻声道:“但凭母亲做主。”
于是匆匆赶来母亲院子的谢江诚在窗外就只听见了这句:“但凭母亲做主。”
清芷从房里出来,乍见三哥哥立在门外很是一惊,来汴京一个多月了,她知道三哥哥忙,一直不曾去打扰他,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