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凌乱的线索也实在推断不出什么。
崔岳可顾不得眼镜仔的疑虑,他只要确定这无头的死变态确实嗝屁了就成,至少自己暂时是安全了,能过几天安稳日子了。
“喂,夜黑风高的,你干嘛去?”
“回去睡觉!”
“喂,眼镜仔,你们修道的都是这么敷衍了事吗?”
“此地久留无宜!”
“我腿肚子这会直转筋,能不能歇口气再走。”
“行!”
说罢,眼镜仔转身径直走了。
阴风阵阵,崔岳感觉到后背直发凉,对着坟头作了作揖,一溜烟跑没影了。
化肥厂,保安室。
崔岳挎着二郎腿骑在保安室的铁皮柜上,唾沫星子乱飞。
张浩大壮二人则坐在长藤椅上,仰着头,时而面色紧张,时而满脸惊诧,接受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唾沫星的洗礼。
“张浩,你小子不是跟你吹,就当时,就你小子在跟前,那指定得尿了裤子。那玩意的长得那个寒碜样,真心没法看,我都跟你形容不出来有多恐怖!”
“能有多恐怖,老子在画皮老鬼那里都没怂包,更何况是它手下的一个小喽啰。”
崔岳和大壮听见这话都是不由得侧目,莫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又或是眼睛当时恰好没工作,你张浩要不是怂包,那世上的怂包也没有几个了。
“我就这么翻手一剑,你别说,我当时真是豁出去了,手起刀落,一个凌空飞踢,嗖嗖嗖,没等它叫唤,那肩膀上的家伙就让我踢爆了,那现场,啧,啧,真是太惨了。”
张浩与大壮也不吭声,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你吹牛皮,不吹会死啊!
崔岳手舞足蹈,连手带脚正比划的起劲,突然被身后一巴掌从柜子上扇了下来,得亏是窗户关着了,要不然非得一巴掌给呼到窗户外面去。
“没大没小,你小子咋不上天呢,一点正形没有,那屁股还有地放吗?”
身后突然传来几句话,声如洪钟。
“张科长,我闹着玩呢,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崔岳疼的呲牙咧嘴,一看见张虎,立马立正,就像是老虎见了猫,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心知这老小子的手段,化肥厂的活阎罗。
“你们三个狗皮膏药,聚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
张浩一听这话,故作冤枉道。
“张科长,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整个化肥厂我排老实人第二,第一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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