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卖了房子用钱开了早餐摊,父子两个在一起过了三年,生意刚有点起色,儿子去收早餐桌的时候丢了!桌子就离我十米远!我转身烙张饼的时候孩子没了!
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我的儿子我的世界全没了!我倾家荡产用了一年,整整一年去找他,什么也没找到,要不是因为我彻底把自己变成了流浪汉,我都不会知道D市有一半以上的失踪孩子都经过河盛明的手!他用卖别人孩子的钱给自己累积财富!搜读电子书
我恨啊!我知道一切后当天就把他打了!我想闹大点让警察帮我惩治他!可结果呢!不仅证据不足还把我当成了神经病!
就在这里!就在这张床上!我被医生捆在床上强行打上镇定剂,河盛明这个畜生就站在床前对我说‘就是我拐了你儿子,你能把我怎样?我依然家大业大用钱能解决一切,你只能选择接受我给你安排的治疗!还有啊,治疗费的问题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你现在住院的一切费用,都是你那没了腿或者没了胳膊的儿子趴在地上问路人一个一个头给你磕出来的!’”
流浪汉模仿着河盛明的语气,听的问谦这个旁观者都生气了,那简直就是人渣,这种人渣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被发现被挖出,他逍遥法外的这十年间又有多少家庭会像流浪汉家这样痛失孩子。
“我会帮……”
问谦被流浪汉说的意气用事起来,想承诺自己可以带他出去,结果低估了流浪汉刚才怒吼控诉的音量,要不起钱修匆忙挂了电话堵住门,值班护士现在已经冲进来了。
“让开!我让你让开!他有暴力型被迫害妄想症,你们和他待在一起会被他伤害的!”
护士在门外吼着让钱修开门。
钱修顶着门努力的和护士解释着:“我们是警察,虽然现在出现的时间不对,但从他刚才讲述的情况看,他思维清楚,逻辑也没问题,你先别着急进来,咱们谈一下,我想让你也相信……”
钱修是想证明流浪汉没病的,但话没说出来,后脑勺上一阵疼,眼冒金星的他勉强转头看去,自己身上站着流浪汉,他手里拿着床边扶手,扶手上还沾着血,刚才他就是用那个打的自己?
此时的问谦也已经被流浪汉用束缚绷带勒住了脖子挂在了床边,痛苦的挣扎着想逃跑,却让绷带越累越近,差点就勒窒息了。
流浪汉推倒钱修又补了一棍子,拉开病房门对着护士脑门就是一棍子,随后抢了保安的衣服跑出疗养院。
幸亏值班护士在发现病房内进了人以后快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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