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埋尸体,他早就轻车熟路了。他不怕对方是个尸体,他更怕对方是个活人。
葛树暗运气劲,一面防备着一面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人漂浮于河面,他披头散发,脸色微红,双眼紧闭,鼾声微动。呼吸之间,吐出强烈的酒气。
“他没事,只是喝醉了。”葛树总算松了一口气,他非常好奇这人是何方神圣,泡在水里这么久,竟然还毫发无伤。
“算了,我还是先把他救上岸再说吧。”葛树俯身,一把将灵修子抱在了手中,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玄铃见葛树抱着那人上了岸,她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咦,怎么会是他?”玄铃嘟噜着嘴,她对灵修子可没有半点好感。
“怎么?你认识他?”
玄铃生气地看着他,她还对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是他,一意孤行,把风书带入了忘忧楼。
是他,无缘无故,将风书至于了危险之中。
这样自顾自己快活,不顾朋友安危的人,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一番才行。
玄铃俯身,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使劲捏着他的鼻头。
啊啊啊...
啊...嚏...
灵修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我还以为是小虫子呢?怎么会是你?”灵修子望着玄铃,有气无力地问。
“哼,亏我们毁了那么大的劲救了你,连一句谢都不会说么?”
“哼,我在河里睡得好好的,谁要你们救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灵修子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眼前这个小妮子就像吃了炸药一样。
“前辈,你还好吧?”葛树关切地看着他,彬彬有礼地询问。
“哈,没事,没事,还死不了。”
“前辈,你怎么掉进河里的?”葛树对眼前这个老人非常好奇,对他所经历的事情也想略知一二。
“嘻嘻,你这就不知道了,”灵修子见有人喜欢他,马上就来了劲。他从地上坐起,一面抹着嘴,一面意犹未尽地说:“我不是掉进河里的,我是自个躺在河里的。”
“骗人,吹牛不打草稿!”玄铃对他已有成见,对他说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相信了。
“我灵修子对天发誓,我要是骗了你,我就是小狗!”玄铃见他说得这样若有其事,也就不再故意找茬了。
灵修子看了看葛树,见他恭恭敬敬地站着,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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