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这次公司的股票危机是你一手策划的，这是真的吗？”
盖斯果然还是告诉了David一切，莫雯初对于这一点倒也不是很意外。
“对。”
她坦然承认的时候，忽然觉得全身都放松了许多。
隐藏了三年的秘密终于被揭晓，莫雯初紧抿着唇角，像是法庭上被等待宣判的嫌疑人。
“他还告诉我，伤害赵毅的人是他。”
David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颤音，语气有些无力。
“嗯。”
莫雯初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简单的吐出某个单音节的词，至于其他的话，到了嘴边又重新吞了回去。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雯初，我打从十岁起就没办法理解我爸，但是自从我们俩成为朋友以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了解你的，难道这些就只是我的错觉而已吗？”
David的情绪似乎比想象中要稳定一些，莫雯初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替自己辩解，“不是的，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雯初，无论是什么理由，都改变不了你欺骗我的事实，你说过，我们是朋友也是亲人，应该坦诚面对彼此，可惜你没有做到。”
“David……”
电话已经挂断，听筒里传来盲音，莫雯初所有的话完全堵在了胸口，压着她几乎没有办法透气。
在这之后，莫雯初曾经几次三番尝试着联系David，可是对方始终不肯接电话，至于发过去的信息，也像是石沉大海，完全没了音讯。
如果不是有工作在身，莫雯初一定会立刻赶到David的面前，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可惜，她这段时间因为赵毅的事情本就耽误了许多训练的进程，如今根本没有空余的时间跑去外地。
她给David留了语音信息，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看一眼David有没有回信。
可惜，David自打那通电话之后就完全没了音讯。
因为担心David的事，莫雯初整天茶饭不思，神情恍惚。
训练的强度因为时间的原因加强了不少，莫雯初寝食不安的最终结果便是在训练的过程中因为低血糖忽然晕倒，被紧急送去医院。
醒来的时候，莫雯初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人，还以为自己还处于梦中。
只是合上眼睛又睁开之后，她才确信自己眼前的并非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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