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他看你和我一起出来，似乎有些担心。”
“毕竟我和顾总关系缓和也是这一段时间的事，在几个月之前顾总还曾特别讨厌我，赵毅他担心倒也不意外。”
“莫雯初，你一口一个顾总，不觉得别扭吗？”
顾珏忽然停了下来，看着莫雯初问。
“这是表达对您的尊敬。”
莫雯初气定神闲地表示。
可顾珏对于这样的解释显然并不买账，“听起来别扭，换一个。”
“……”莫雯初凝眉，“那换成什么？顾先生？”
“同样别扭。”
“顾珏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事啊……”
“这样顺耳许多，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别再称呼什么顾总顾先生了。”
莫雯初再一次愣住，“所以说我恭恭敬敬喊你顾总顾先生你不喜欢，非要我直呼你大名？”
“嗯。”
“你这个人的心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莫雯初随手摘下了一串还挂着雨水的银杏树叶，继续感慨道，“从前不喜欢我直呼你大名，现在却又觉得喜欢这样的称呼，顾珏，你这个人还真是难伺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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