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谢来谢去,我会心虚的。”
江希浅沉默了两秒,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只道,“你先回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其实不用厉幺说,她也能想象,顾家甚至是陶家,对她会是个什么态度。
责难肯定是逃不了。
场面会有多难堪,她想象不到。
她不想让厉幺跟着她一块儿难堪。
厉幺皱了皱眉,猜到她是想支开自己,脸色立即垮了下来,“你别急着赶我走了,自个儿身体还没恢复呢,脸色苍白的像张纸,我能放心走吗?行了,你别的事我可以不掺和,但我得留下来看着你。”
江希浅了解她的性格,也不再执着,“那你到病房等我。”
厉幺支着脑袋想了想,点头道,“行。”
反正是楼上楼下,她开着门,若真有什么动静,她也能听见。
江希浅独自乘电梯上楼,随后按照厉幺的指示往前走。
到达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病房,江希浅发现病房大门紧闭,门外一左一右守着两个人高马大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除此之外,整个走廊空空荡荡,再无他人。
安静的令人心慌。
俩人见江希浅面生,还没等江希浅开口询问,立时如临大敌,表情实在算不上和善,“小姐,这里是禁区,麻烦你马上离开。”
江希浅能理解安保人员的行为。
毕竟顾庭深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出了这么大的事故,除了家族内部或者极其亲近的人,对外界是不可能随意透露半点风声的。
厉幺得来的那些消息,跟她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才打探到。
江希浅侧眸凝视着密不透缝的淡蓝色木门,在心底测量着生与死的距离,再转眸看向安保时,神情哀戚,“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里面的人,他还好吗?”
江希浅那张容颜清丽的脸上,甚至是整个人身上,都被一股哀恸和凄婉的情绪所萦绕,让人难以忽略。
即便是两个糙男人,也被她身上那股悲痛所震撼。
如此凄楚可怜的美人,他们倒是有那么瞬间的心软。
但原则问题,实在无法违背。
只不过,男人说话的态度,到底不似之前那么生硬,“抱歉,请你马上离开。”
意思是江希浅的问题,他们无可奉告。
双方陷入些微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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