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顾庭深被鲜血灌溉的脸庞!
江希浅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伸出左手就拔掉了右手手背上正在给体内输液的针头。
这时,厉幺从病房外面进来,刚好看到正在拔针头的江希浅。
厉幺手里拿着一堆收费单跑过来阻止她,“哎呦,我的祖宗哎,你这是干什么呢?”
江希浅木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厉幺。
往常澄澈的眸底,此刻像是干涸发裂的河床,一道道无声的裂痕让人不忍直视。
“顾庭深,他怎么样了?”江希浅嗓音嘶哑,抓着厉幺的手禁不住颤抖。
在昏迷的时间里,她一遍遍重复着顾庭深满身是血死去的噩梦。
若不是试图拔针时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如今这场景,连是梦是醒,她都不敢确认。
厉幺握住她冰凉的手,面色变的有些凝重,“希浅,你先别着急...”
江希浅一看厉幺这脸色,哪怕厉幺的声音再怎么平和,都无法抚平她内心的忧惧。
她抽出手摇着厉幺的肩膀,“我能不急吗?厉幺,你快跟我说实话,顾庭深,他是不是...是不是死了,啊?”
那个‘死’字,江希浅几乎是磨着牙异常艰难的说出口。
厉幺被她晃的脑袋疼,差点被她着急的模样给气笑。
她估摸着这会儿要是跟江希浅说顾庭深死了,江希浅能急眼的立马拖着她暴打一顿。
“你就不能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吗?昏迷多久知道吗?昏迷原因了解吗?”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江希浅没心思跟厉幺打哈哈,当即侧身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下了床,“看来你也不知道,我自己去问。”
厉幺看着她手背上飙出的血柱子,一把将她拉住,将被她掀开的纱布紧紧按住,“嗳?谁说我不知道啊,你放心吧,顾庭深暂且死不了,我刚从收费处回来特地绕到他的病房外去看了一眼,病房里围了不少探望的人,你现在去也不合适,所以刚刚逗你玩儿呢,先休息一会儿吧。”
厉幺一边说一边把江希浅按到病床上坐下,
“你快别担心他了,人家位高权重,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精心呵护,家里亲属一大堆的在探望,哪像你出事了这么冷冷清清,要不是我刚好给你打电话呀,你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躺着吧。”
厉幺说的虽然夸张了点,但也未尝不是实话。
只是江希浅的注意力都在顾庭深身上,加上她也不是个自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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