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这世界若是没有了他,什么样的男人,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不知不觉中,一路走来,他们已经一起经历这么多。
若是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了他——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肝肠寸断!
她宁愿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或者相爱相杀,或者相忘于江湖,也无法忍受从今往后,再没有他的消息。
“别再胡说八道,你不会有事。”江希浅咽了一下干涸的喉咙,语气艰涩。
顾庭深勉强睁眼看了她一眼,唇角泛起一抹淡笑。
“希浅...”顾庭深感觉到体内五脏俱焚,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强烈刺激着他的感官。
难受,是真的很难受!
可他一向强势惯了,自认能将这世间的一切悉数掌控在手心,也从不曾软弱的向任何人求助。
如同此时,他依旧相信自己能战胜体内那股邪恶的力量!
江希浅听着他的低唤,当即嗯了一声,侧眸看他,并未发现他表情的异常,“对了,您怎么会知道陶宅那个秘密通道的?我猜,是不是连陶老夫人对此都不知情?”
顾庭夜守株待兔的策略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顾庭深带着江希浅从一条地下通道出了陶宅。
而陶宅那么多人在找顾庭深,那条通道却没有被堵住,很明显是没有人知晓那里有条通道直达陶宅大院门口。
“外祖母的确是不知道,那条通道,是当初我和老四闲着无事一起挖着玩的。”顾庭深皱着眉头解释道。
只是没想到,当初两人的无心之作,会在今日挽救他的清白。
江希浅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半小时后,车子开回金水湾,江希浅把顾庭深扶进卧室。
江希浅费劲的把顾庭深扶到床头坐下,随后找出医药箱,拿出碘酒和消炎药给他手臂上的伤口消炎。
“你可真对自己下的去手,伤口划的这么深!”江希浅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顾庭深靠坐在床头,因为隐忍,额头的青筋根根暴出。
他本来就中了毒,不和江希浅碰触的时候,已经是蚀骨难忍,如今江希浅微凉的手心正捧着他的手臂,他所有的防御似乎正在全线崩溃。
江希浅认真的帮他包扎,没听到他的回应,兀自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朝露般澄澈的双眸,宛若沾染了清辉的光华,透过男人炙热的眸底,渗入他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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