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顾庭深走到餐厅,打开冰箱拿冰块的时候,脑子里浮现江希浅的手伤,眼神有瞬间的失焦。
但他很快回过神,把装着冰块的杯子拿出来。
顾庭深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挽起衬衣袖口,露出精健的麦色手臂,朝江希浅伸出大掌,“手给我。”
江希浅犹豫了一下,才把手递给他。
那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痛,实在让她太受煎熬,她只想尽快缓解这份疼痛。
“唔。”一阵冰凉的触感在她灼烫的掌心蔓延,她舒适的叹了口气。
顾庭深低着头小心翼翼给她做冰敷,听到她满足的声音,开口问道,“舒服,嗯?”
他的声音性感而富有磁性,本来没有任何歧义的问话,却让江希浅脑子里,莫名闪过那夜断续而又疯狂的画面。
她心虚的试图从他掌中抽出手,眼神闪烁的道,“我自己来。”
顾庭深拿着冰块的手顿了顿,脑子里突然闪过漫天火光,目光忽而变的深沉冷冽。
江希浅抽不出手,又怕疼的不敢太用力,垂眸偷瞄他一眼,却发现他正目光沉沉的盯着自己。
江希浅心口一紧,陡然感到背脊发凉,“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顾庭深皱了皱眉,收回发散的思绪,眸底的冷意瞬间消散不少,“你怕我?”
江希浅咬着唇不说话。
她确实怵他,尤其是他一言不发的时候。
或许有的人天生就有让别人害怕的本领,无关乎他的出身背景,只一个眼神,便能横扫千军。
江希浅的眼神越过他清冽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转。
他满身光华,气质冷冽而桀骜,怎么看,都不像长期混迹风月场所的人,倒像个天生的领袖。
江希浅盯着他的鬓角出神,喃喃问道,“你真的是个牛郎吗?”
顾庭深好笑的看着江希浅,“我什么时候承...”
他想说的是,他从未承认过他是牛郎,一开始就是她误会了。
可顾庭深的话没说话,沈祈便抱着医药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沈祈看了一眼江希浅红扑扑的手,顾庭深还在给她冰敷,猜到她的手烫的不轻。
他赶紧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几盒药膏,献宝似的一盒一盒介绍,
“这是烫伤膏,是我妈从一个朋友那里讨来的,据说是用祖传秘方研制的,治疗烫伤效果特别好,
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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