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必定是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不就是五十两吗?给我包起来。”那义女听兵部侍郎的夫人这样说,脸烧的通红,谁知道她唐思汝画阁里一抓一大把的画会卖的这么贵,都比得上她两个月的月俸了。
“哎—,姑娘,刚刚左相夫人可是说价高者得,我还没说我的价呢,我出八十两。你要是觉得不值就退出吧。”唐思汝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都要为兵部侍郎的夫人冒烟花了,这个助攻太给力了。
“你——谁说我要退出,我出一百两!”那义女此时还被蒙在鼓里,看不出唐思汝和兵部侍郎的夫人之间的三三两两。
唐思汝见此情形,明白皇后的义女已经上钩了,于是便就着她们的价格说了一个数字。
“二位不要气急,不要为了这些画伤了和气,这样吧,这一批画,我给你们一个公正价,三千两,二位看看是可行还是不可行啊?”主要是唐思汝不想看她们一幅一幅的争,直接给了个痛快价。
“三千两我当然可以,今日我是备好了银钱来的,至于姑娘嘛,要是想买,下次再买吧,这样就不用花这么多钱了。”
兵部侍郎的夫人是句句都在暗示自己不差钱,还不忘挑衅一下皇后义女。
皇后义女自然不甘落败。
“我出三千五百两,夫人这话有歧义啊,谁出门不是带足了银钱,这些银子在宫里也就是些微末细碎。”唐思汝觉得差不多了,就与兵部侍郎的夫人“暗送秋波”,两人心里都有了数。
“哼,姑娘倒是出手阔绰,果然是皇后娘娘的义女,我等寻常人家到底是争不过的。”兵部侍郎的夫人面上一片怒意,还真是一幅气急了的模样。
那义女轻蔑的说了几句,算是回击之前受的气,然后就趾高气昂地甩下一张一万两的银票,让唐思汝把画给包好送进宫去,便嘚瑟地离开了画阁。
唐思汝让画阁的掌柜把画清点清楚,价格都罗列出来,把剩下的银钱去钱庄取出来,总之是所有明细都给标的清楚明白之后,送进宫中。
这次事情,多亏了兵部侍郎的夫人,唐思汝自然不会怠慢,加急地又去调了另外一批上等的画,送进了兵部侍郎府中。
宫里,那义女正惬意地躺在美人榻上,回味着她的胜利,自她从画阁回来后便一直派人去盯着唐思汝那边送画的进度,向她汇报。
“姑娘,今天左相夫人的画阁已经把画和剩下的银钱送到宫里了,只是听画阁的人说,他们给兵部侍郎府加急送了一批画,总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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