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良材美玉成了一块儿木头,木雕美人,失了精髓,难免可惜。
只是他执意要拉拢李铮,立誓要寒门士子归心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与这木雕美人近一近。
好在木雕美人虽然嚼之无味,看上去还是十分养眼的,宗王也就又投了回请帖,说要请李芳绪赏雪。
李芳绪好诗词歌赋,是个文邹邹的闺秀,又听父亲的话,于是宗王的邀请她也没有拒绝,带着丫鬟紫燕就去赴约去了。
宗王着人备了薄酒,就在杨柳亭等着她。许久车马嘶鸣,披着锦绣披风的李芳绪下了车,朝亭子里走来。
杨柳亭在京郊,风景独好。亭在翡翠湖水畔,临风而建,风雅至极。翡翠湖环堤种着杨柳,此时碧色落尽,又描雪眉,披霜摆风,别具韵味。
“李小姐。”宗王一笑,请她落座。
李芳绪守礼的盈盈一拜,云髻高耸,显得冷硬又死板。
比之宗王喜欢的堕马髻,流云髻之类,李芳绪无论是妆容还是打扮,都十分古板不入时,甚至显得几分老土。
宗王为她斟酒,“李小姐远道而来,路上一定颠簸受苦了,不如喝口酒去去寒。”
“多谢殿下。”李芳绪一本正经的领了,看得宗王眉头一跳,这也太不懂事了,如此不会接话,好歹说些寒暄客气的话也好。
宗王心中一叹,吟咏了两句提前找士子门客写好的咏雪诗。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宗王对湖色而吟,乍一看竟然有几分文人气。
李芳绪见猎心喜,脸上带了几分生动,“殿下此诗极好,只是雪霁天晴,再咏雪怕是不应景了。这翡翠湖畔湖光柳色,不如殿下赋一首咏柳?”
宗王脸色一青,他只请人作了咏雪,咏柳自然是没有的。他才华平平,当场写一首实在是为难,只是人家刚才夸都夸了,自己再说不能难免丢脸,一时之间竟然有些难堪。
好在宗王虽然才华平平,但讨好芳心的手段却是一流,当下便疏朗一笑,“章台柳,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吟风弄月的事情本王不如李小姐,不过本王却想借花献佛,为李小姐折一枝柳,小姐看可好?”
他以往都是折花,奈何此地无花,只好用折柳凑合一下了。
李芳绪闻言就是一愣,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自古都是折柳送别,不知道宗王这要去给自己折柳是何意?
于是她茫然点了点头。
宗王为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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