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还在冲他笑……
亲娘啊!张子阳撒腿就跑,使出吃奶的劲往城里跑去。
“呼呼呼……”他撑着膝盖,看着眼前城市的轮廓,如梦初醒。
那就是个人,还是个鬼啊……
麓州刺史府大堂之中。
地上吴慈的尸体与那黑衣都安静的躺在地上,古怪,诡异,又处处充满了谜团。
傅尧捏起那血衣的一角,眉宇间散开点点愁绪,“这件衣服,是穿过的。”他语气一顿,“又是提前准备好,才套在吴慈身上的。”
衣服的的边边角角有磨损的痕迹,而且下摆似乎溅上了一些灰黄色的泥点子,显然就是挖坟的时候溅上去的。
“一件提前准备好的写了血字的衣裳,又是穿过的……”唐思汝沉思道,“有没有可能这件衣服本来穿在那个挖坟的人身上,然后又套在了吴慈的身上。”
傅尧颔首,“有这个可能,黑衣适合夜行,这件衣服就是那个人的衣裳,他穿着挖坟,剖尸,拿走了心肝,然后把这件衣裳脱下来罩在了吴慈的身上,再把他吊在了城墙上。”
“你这么说,就是说那个人没安好心呗?”杨听海交叠着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血书,恐吓,装神弄鬼……这难道还不明显吗?”唐思汝忽然说道,“这个人看起来很高大,而且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穿着夜行衣能上城墙,武功也应该很高。”
“而且他还是幽冥教的人。”傅尧补充道。
“卑职这就派人去搜查。”一旁站着的捕头赶紧上前请命。
傅尧颔首允了,“让寒木也去吧。”此人不是一般的亡命之徒,而是一个心性残忍的邪教之人,一般衙门的捕快前去搜捕难免身陷危机,还是派寒木去这才放心一些。
此时天色渐白,恰到了凌晨。
这一夜大家都没睡好,哄哄闹闹的一整天,大家都已觉得精疲力尽,恨不能立刻就耷拉着眼皮睡过去。
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大堂,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都细细高高的个子,穿着杏黄色的衣衫。
唐思汝定睛一看,不禁叫了一声,“凌泉?白术?你们怎么在这里?”她脚步轻移,向他们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才发现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她心下一沉,“你们脸色看起来好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凌泉和白术本来在平安医署帮忙,突然跑到这里来,脸色又如此难看,肯定是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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