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非圣人,当时的他只是凭借一己果敢,走街串巷游说各家医馆,想要建立一个大的医堂,让各家不吝啬各家之技,不私藏祖传之方,广济广善,不知道受了多少冷眼,又被多少人拒之门外。三年奔波,才让他联合了几家,建成医堂,再后来医堂名声远扬,不少医馆主动加入,这才成为现在的规模。为了纪念顾茗,取名为顾明堂。”
傅尧缓缓道,“明者,指路明灯,悬灯照夜,以示后人。”
原来这个顾茗,真的是个心怀仁心的人,唐思汝心中一暖,想到了百草山庄的装束,“他们的衣物是不是跟百草山庄一样,也都是一样的。”
傅尧点点头,“灰衣道袍苦行不辍,非金非玉不爱钱财。”
唐思汝一笑,“非金非玉是说簪子吗?不爱钱财何不同木簪?”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顾茗到底是江南医圣啊……”他喟然一叹,心中也涌起波澜。
马车停了。
傅尧与唐思汝下了车,可是梅城县衙却没人出来迎接。
宗王也走下来,看着如此荒唐慢待十分不满,不过此行到底不是来摆谱享受的,他板着脸往县衙走去,“都死了不成,怎么县衙一个人都没有?”
唐思汝也觉得十分奇怪,梅城县衙并不是十分简陋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比京城周边的小镇庄严些许,且城内街道俨然,屋舍鳞次,想来这个梅城县令一定是个执政清明,勤政爱民的好官。但若是好官,那就应该按时在任,可是却县衙一个人都没有,这就十分古怪。
宗王摆着架子绕着县衙走了一圈,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回来便含怒坐在了县衙椅子上,“这个梅城县令当真玩忽职守!我看就是畏罪潜逃,梅城成了这样,他就携家带口的跑了,留下梅城人又饿又病,把这里变成这样。”
赵启峰有意为妻弟开脱,自然赞同宗王的说法,“这梅城县令玩忽职守,欺上瞒下,许是害怕圣上怪罪,这才跑了。”
傅尧看着县衙大堂的桌子上依旧包裹的很好的官印,还有磨得光滑的惊堂木,眉目低垂,“不,梅城县令没有畏罪潜逃。”
“大人说的对,县令他没有畏罪潜逃,他是个……很好很好的官啊!”门口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青年,他的眼睛却晶亮。
“你继续说,梅城县令怎么了,这个县衙又为何如此荒芜?”傅尧并不怪罪他突然闯进来的失礼,反而让他进来回话。
那人好似觉察到傅尧与同行者身份非同一般,登时便正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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