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叩首,“是末将派人清查,当日卯时即派人在围场附近排查一遍,并未可疑人士。”
南明帝冷笑一声,这笑声并不大,然而金乌殿过于安静,这一声轻飘飘的笑就仿佛一击重锤,打在众人心口上。
“那你倒是说说这些人是从哪来的?”南明帝寒声道。
“末将......”周举晖暗暗叫苦,他是个武人,本来就说不出什么花哨话给自己开脱。围猎场这些刺客就跟从天而降一样,自己的人搜查了一早晨也没看见人影,结果偏偏在禁军刚离开陛下身边的时候发动,可谓可恶至极!周举晖领着一个禁军统领的官职,半是军功半是陛下领自家老爹周太傅的人情,是以在朝中一直是个直臣,哪里陷进过这种泥坑。
于是周举晖在心里狠狠的骂那几个刺客连同幕后主使,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给他骂的起飞。
“太子......”南明帝转了话风,“今日驱猎可是你提出的,你可有话要讲?”
太子一身杏黄锦衣都快给汗浸透了,他颤巍巍的说道,“父皇,此事绝对与儿臣毫无干系......”
南明帝拢着手,缓步走了下来,靴子磕在地上,仿佛踩在众人脆弱的神经上。
设武监。
唐思汝扯着师湛的袖子询问南明帝遇刺的事宜,又转而忧心忡忡的问道,“傅尧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受伤?”她眉目清冽,忧心起来两只眼睛便如同润了水,小鹿一般纯真灵动,教人不忍苛责。
师湛干咳一声,“我当时也去围猎了,回来的时候看到傅尧好像受了箭伤,但是当时太混乱了我也没好好查看他的伤情。回去的路上我和周统领给他包扎了,伤在......”师湛猛的停下话语,“哎呀,不能跟你说了,我也得去金乌殿跪着了,这一遭可真是狗血淋头。”
说完,师湛就急匆匆的往外走,“我这也是来给你报个信,现在文武百官都在金乌殿跪着呢,我也得去同甘共苦挨一顿唾沫星子。”
“唉!”你倒是把傅尧的事说完啊!唐思汝急得团团转又无可奈何,追着师湛出了设武监。
不过师湛这人可能吉星高照,还没来得及去金乌殿一同战战兢兢的跪地板,就看到文武百官相互搀扶着软着腿出来了。
唐思汝眼尖,一眼就看到禁卫统领手里扶着的傅尧,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尽管被人扶着走的还是很慢。也正因如此,唐思汝等到一边没人的时候就嗷的一声扑上去,泪眼盈盈的摸索着自家左相。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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