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湛敛袍越桌而出,对着南明帝回禀道,“陛下,微臣今日猎得一头活鹿,不敢一个人独占,特在此与众卿共享。”
南明帝笑道:“难得你有心,只是鹿浑身是宝皆可入药,你今日打算如何分啊?”
师湛飒然一笑,从腰间拔了一柄镶宝的嵌银匕首出来,“与诸君同饮鹿血。”
他久经沙场磨砺,眉宇间早就淬炼了几分戾气,此时一笑英气豪发,倒了激了像禁军统领,御林都尉这行的血性男儿几声叫好。
南明帝向来爱才,又疼惜小辈,见到他此形乖张狂放也只是无奈的一叹,放任道,“你啊,何时能学学横岚沉静。”
师湛半蹲在地,割了鹿角下来,登时便有人捧了玉碗来盛。玉碗剔透碧绿,盛着猩红鹿血,竟然消弭了一些茹毛饮血的野性,显得十分颓靡奢艳。
师湛动作灵敏,他挽了朱红的外袍衣袖,露出的里衬是雪白的,露出的手也是公子一般的白净,浑然不似一般武人,此时滴血未沾,可见他手法之快。
唐思汝在师湛拔刀的时候就别过头去,她可不想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此时鼻端血腥气萦绕不绝,她只觉得心中一抽,竟然有些悲悯。心知自己肉没少吃,怜惜一头鹿未满过于矫情,可是终归看到血溅当面还是于心不忍。
傅尧面上不显,可是胃里却因为血腥气有些翻江倒海的难受,傅尧苦笑一声,师湛此举可谓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了。
损的还是友军。
师湛倒是毫无反应,脸上还是一脸桀骜,他接过碧绿玉碗,又让人去取了玉杯,自己挨个给倒满,然后让侍女取给各座。
唐思汝白眼一番,差点把鹿血泼师湛脸上,她低声窃窃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鹿血这个东西就是野生动物身上的,无论怎么大补,如何有药用此时却还是生血,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寄生虫和细菌,唐思汝才不敢把它给傅尧喝呢,自己偷偷倒在一边,然后若无其事的捧了空杯子回去。
傅尧见她这般机谨,竟然有些老怀安慰。
师湛用木盘端了两杯鹿血,亲自给南明帝和云妃送上,他在丹犀下单膝跪地,呈上杯盏,扬声道:“祝陛下与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唐思汝一听,差点喷出来,这贺词怎么跟东方教主的口号一般耳熟。
好在南明帝是听不出来的,他令人取过酒来,自己执了一杯饮尽,又把另一杯递给了云妃。
云妃白皙的手指托着玉盏,颜色分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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