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大笑起来,“对啊,它死了。”他笑的悲伤且孤独,所以他的画看起来也孤独且悲伤,唐思汝看着他的笑容说道:“你是个了不起的画家吧?”
流浪汉不理她,唐思汝也不生气,穿着凉鞋坐在石头上看鼠妇滚成球。
“我不是个了不起的画家,只是画应该是触动人心的......”他蓦然说道。
只是画,应该是触动人心的。
唐思汝突然对临摹和信手涂鸦都没了兴趣,央求着父母学画。
也因为学画,经常出去写生,所以她也爱亲近一些自然的事物。
比如现在坐在野草地里,身边堆了一堆的松果,她在找松子。
她找了很久的松子没有找到,想去找野花编花冠。秋天了,哪有野花呢?只有残败零散的蒲公英和一些野菜长出来的发白的花。唐思汝不嫌弃它丑,辣手摧花,编了一个花冠顶在头上。
回去便撞上了拎着两只血淋淋大雁的傅尧。
一个好似村妇顶着土气的花冠,一个如同猎户擎着两只大雁,倒是天生一对相配的很。两人看久了,都笑了起来。
唐思汝指着傅尧手里的大雁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傅尧递过去,“今日宜纳采。”
“你这也太过敷衍。”唐思汝不高兴的说着,脸上却没什么生气的表情。
“是。”傅尧拎着大雁,嘴角含笑,夕阳斜辉划过眼角眉梢,晚照残霞衬得人如山岚,蔓草浅痕,人声渐嘈,唯有他周身,满满清静。
晚来篝火起,噼里啪啦传来草木燃烧的声音。
营地里有人在烤獐子,烤熟了刷一层晶莹剔透的蜜,鲜甜香味迎风十里,唐思汝不禁喉间一动。
“饿了?”傅尧让人把大雁拿走,带着唐思汝往营地帐子里面走。
“唉......”唐思汝一声叫唤,傅尧去的是大帐,那是群臣宴饮的地方。
似乎觉得唐思汝有所犹豫,傅尧回身安慰道,“无碍,有我在。”
唐思汝只好与他同去。
帐子里还在分酒肉,那是外头刚烤好的肉,带着的宫中御厨处理好了再撒上香料,切成一片一片的,用金盘盛了送上来,配了酒和调好的酱,再令人用案子端着送上来。
这种场合少有贵女,唐思汝也不好腆着脸。便后退一步小声说道,“你就当我是你侍女好了。”
“岂敢......”傅尧苦笑,“今天你当我一日侍女,来日都是我当牛做马要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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