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尧真把她当成自己夫人了不成?
范皇后脸色阴沉下来,让手底下的小丫鬟召了余成束问话。
长柳低垂,此处离着白虎台不近不远,范皇后由宫女搀扶着假作醒酒游园。余成束早已得令说皇后问话在此守候,见着范皇后自然就是上去一礼。
范皇后幽幽道:“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余大人,大人不必多礼。”
余成束依言而起,低着头等着范皇后问话。
范皇后缓缓走着,随身的宫女打着宫灯照明,给她清出一条路来,“余大人真是心宽,什么时候朝里多了个一品诰命都以为意,反倒是本宫老了,忘了有人来请封这一回事。”
按南明的规矩,册封诰命一般是要皇后后印的,她此意就是指责前朝不将她放在眼里。
余成束苦笑,拱手一礼道:“娘娘恕罪,不是微臣没来请旨意,实在是那人没担着诰命身。”
范皇后的脚步停下,美目一转,“何意?”
“坐在左相身侧的确实是个一品官身,但是不是诰命,而是陛下亲册的一品画师唐思汝。”余成束说道。
“一品画师?”范皇后疑惑,南明多年没册封过此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显得倒是蹊跷。
余成束敛了恭敬神色,显出一两分调侃笑意出来,“娘娘有所不知,那姑娘与左相傅尧非同一般。”他做了个两小无猜的手势,小声道,“陛下也是因着这个关系,不想她身份太低平白委屈了心尖肉,估计这才给她挂了个没头没脑的虚职。”
右相余成束这话说的捕风捉影,可就是这样范皇后也信了几分。
为了避嫌,眼看余成束入座范皇后才往回走,嘴里无意的对身边伺候的宫人说道,“真是胡闹,难不成他傅尧看上的都得高人一等不成。”
那宫人扶着范皇后,唯恐她夜路走的不稳当,轻轻一笑,“娘娘,不似宫妃母凭子贵,寻常贵族世家讲究子凭母贵,给那姑娘一个身份大抵也是看在傅相面子上,大抵是为了日后傅相的孩子着想。”
她这话来的长远,却惹得范皇后误会。
可不是吗?范皇后勾起描朱的唇,母凭子贵,傅尧与唐思汝有了关系又怎样,无非就是赐婚罢了。可是傅尧确实陛下私生的心头肉,早早赐了这样的官身,那可耐人寻味。一个念头浮上来,范皇后迟疑道:“你说会不会是唐思汝怀了傅尧的孩子,才让陛下这么着急......”
“娘娘!”那宫女急声阻拦。
范皇后止住话语,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