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筝瑟琵琶,泠泠动听,多以娱人,而古琴沉静,多是自娱。
唐思汝不懂琴,只觉得傅尧弹的甚是好听,山间树叶婆娑作响,夜风呜咽,琴声幽幽,她见着了傅尧的背影,坐在汉白玉的石栏前,广袖临风,衣带翻飞,只觉得那人是个仙人,下一刻就要抱琴羽化。
于是她不禁快走几步。
傅尧听了脚步,知晓了唐思汝到来,于是停了琴,回过身看她。
唐思汝这才觉得傅尧有了一丝烟火气,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傅尧说道,“你怎么还在山顶放了琴?”
为了附庸风雅,唐思汝心道,可是这话她哪里敢拿出来沾傅尧,只说是:看着这琴好看,就弄回来了。
傅尧抚着琴弦赞道:“好琴。”他轻轻吟道:“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你这琴还有些绿绮的味道。”
唐思汝歪头看他,不解这个绿绮是何等名琴。
傅尧失笑,抬手给她倒茶。他来的早,水已烹好,合着沸水煮了茶,他又滤了两回,唐思汝来的正好,傅尧给她倒水。
唐思汝不是讲究这种东西的人,只是牛饮,傅尧却不生气自己的心血被浪费,只是望着唐思汝只为解渴一般的喝完,才有些踟蹰的问道:“唐二小姐,我亏欠你良多。”
唐思汝差点被这一口水呛死,她见鬼一般的看着傅尧,“你说......你说什么?”她吓得都忘了敬称。
傅尧声音飘渺,“我很亏欠你。你不顾惜自己的闺名,不止一次在外帮我,还可以为我进宫做宫女......”他一辈子很少用这种低柔又纠结的语气说话,可是今天却破天荒的吞吞吐吐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你或许不明白流言如刀,可是我也是放纵了自己的自私......是我罔顾了你还未嫁的身份,是我不好......”
傅尧就好像是自我谴责一样的说着,唐思汝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我跟你去离州是为了救父,跟你进宫是为了救友,跟你查案是为大义......我......我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我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唐思汝慷慨说着,她本来就不觉得那些封建礼教理所当然,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又不是土著,为什么要心安理得接受这些?
傅尧敛眉一笑,似乎是想要摸唐思汝的头发一把,却收回手去。
唐思汝一摆手,“我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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