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可以趁此事机好好休养,看清朝廷动荡。”
唐思汝看着傅尧,只觉得他此时一副狐狸相,连那微微弯起的眼睛都充满了套路。
这边傅尧于唐思汝已经查出端倪却按机不动,那边宗王一派也不是风平浪静。
宗王本名刘宗,乃贤妃所生,加冠后封宗王,封地在金陵,离京城甚近。
朝中已有太子,宗王自然要常驻封地,没有大事也不许进京。
此时宗王正在府院里逗着一只鹦鹉,那鹦鹉色泽鲜艳,皮光水滑,一看就是精细喂养的鸟儿。
宗王年纪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面白眉疏,生就一副怯懦模样。他正着一身丝麻白绌做的宽松长袍,给自己的鹦鹉“芭蕉”喂水果。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蓝衣的中年人,正低头吹着面前的一杯茶,此人正是当朝右相余成束。
“余大人,您看我这杯霍山黄芽可合您口味?”宗王眉眼带笑的问道。
“殿下这里的物什哪有什么不好的,余某有口福了。”余成束笑道。
“怎么,余大人为皇后娘娘效力,还稀罕我这乡野粗物不成?”宗王无意道。
“唉,殿下什么话,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余某从来是为陛下效力,是陛下的臣子。”余成束面不改色道。
宗王也不反驳,继续说道,“听闻最近皇后娘娘颇为焦头烂额?”
余成束苦笑一声,“皇后娘娘的母家衰落,皇后娘娘怎能不忙活一阵。”
宗王道:“怎么,工部尚书范当果真扶不起来了?”
余成束低眉道:“离州运河一事,左相傅尧彻查归案,陛下亲自下的旨意,除非太子现在登基,不然这范当算是完了。”
“哦?”宗王挑眉,“傅尧查的,那算是玩完了。”
“所以说,皇后娘娘现在对左相大人可是不待见的很。”余成束说道。
“这傅尧也是圣眷正隆,皇后娘娘也没办法。你说这傅大人,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次陛下病重,直接令他监国,提都没提太子。”宗王奇道。
“是啊,你说这陛下连自己的亲儿子都防着,偏偏对这个傅尧信任有加。”余成束也道。
宗王玩笑道,“这也不足为奇,我在宫中的时候,陛下就怜惜他父母双亡,颇为疼宠,当时什么娘娘都不要,亲自带着教养,比我们这些亲儿子都亲。还有个传闻,说陛下少时恋慕傅尧的母亲白棠,我们那时都以为傅尧是父皇私生子。”
“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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