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女子,离歌就特别不理解,为什么脸上长了一个小包,就不能见人了?
小秋好不容易等到脸上的伤消退了些,不曾想,鼻子上又冒出了一个小小的红点,那个红点几乎微不可见,可是她依然百般在意,一个时辰照了无数次镜子,还数着蚂蚁走路。
唉,当女人真累,小秋下辈子当个糙汉子吧,不怕风吹日晒,素脸朝天,洒脱豪迈,自由自在。
走神的瞬间,离羽早已把她手里的栗子全都拿走了。
低着头,离羽神色认真地剥起栗子壳来,他的手指既白皙又修长,剥壳的动作既优雅又美观,完全不像离歌那般粗鲁。
将壳细细剥好后,他将栗子送到离歌嘴唇,眼神温柔,声音低沉:“哥哥说过了,只要哥哥在,无论吃什么,你都不用自己剥壳,又忘了吗?”
张嘴将嘴边的栗子咬走,合上嘴巴,牙齿像松鼠一样飞快搅动起来,将嘴里的食物吞了个干净,离歌突然灵光一闪,饶有兴趣地问着离羽:“哥哥,若是下次你跟萧莫尘都在,我要喊谁帮我剥壳呢?”
手里的动作停了下,离羽睫毛微闪,最后还是低着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漫不经心反问道:“那小宛想要吃谁剥了果子呢?”
羽心知肚明,这个不是简单的剥壳问题了,他想知道,在小宛心里,到底更向着谁些。
可是这个貌似简单的问题对离歌来说似乎不简单,她飞快转动着眼珠子,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愉悦地盯着离羽说:“人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其实我才是那个肚里能撑船的那个,依我的肚量,肯定两个都要吃。”
离歌的一番话,终是将离羽逗笑了,又给送了一个栗子到她嘴边,接着她话开起玩笑来:“要不,哥哥去跟皇上说说,这个宰相让小宛来当得了。”
“啊!我不要!”
“哈哈哈……”
马车里头频频传出欢声笑语,坐在逐影身旁的小秋失落地收起镜子,眼睛呆呆地看着缓缓倒退着的景色。
原来相爷也是一介凡人,会开玩笑会闹,也会开怀大笑,只是,他只会在小姐面前这样罢了,对于其他人,他甚至连一个真心的笑颜都不舍得施舍。
小秋抬头看了看天色,西斜日影里,碧空湛蓝,明明一丝云彩也没有,她还是觉得心里平静不下来。
马车里头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不见,她扭头暼了一眼,离歌枕在离羽的腿上睡着了。
转过头,小秋笑颜一笑,心里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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