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堵起来吧,随他们去吧。”
离歌又将打了一半的络字拿起来细细打量,满不在意地口吻,淡淡地说道:“既然那群无聊的人盯上了我,此刻无论我做何反应都是徒劳的。若是到处辟谣,力惩传谣者,他们会说我心虚,欲盖弥彰,只会越抹越黑。但此刻我若是什么都不做,他们便又会说,我沉默就是默认的,事实就是如此,横竖都被说,才不会浪费口舌跟那些愚人一般见识。”
“啊,那我们是一点办法有没有了吗?就任凭他们乱传谣,败坏小姐的清誉吗?”小秋瘫坐在凳子上,眉头紧锁,忧愁得不得了。
“有啊。等,等下一个饭后谈点出来,他们就不记得这事了,当初的九皇子不也是被谣言压地抬不起头,现在不也没人记得这事了。更何况,他们了不了解我,信不信我有何干系,我又不是要嫁给他们,只要萧莫尘信我就好啦。”离歌乐观地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可小秋还是很忧心。
女子的清白重于性命,虽然小姐天生对谣言有很坚韧的抵抗力,可这事终究是马虎不得,今后之事情谁都预料不到,宸王难保不会变心,还是让相爷尽快将此事解决掉才好。
小秋陪离歌坐了半刻,眼看就快到了下朝时间,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才是入夜,夜色未深,便闻见了夏虫唧唧聒噪声。着满天星斗灿然如银,星辉照亮了又狭又长的甬道,一转角,便看见殿宇幢幢,一角飞檐斜斜挑破夜色,东宫灯火如昼,但万籁俱静,不闻半点人语,寂静又荒凉。
踏入寝殿里,皇后由嬷嬷扶着,慢慢向萧莫霖的床榻走去,刚刚在路上已花费了全身力气,此刻,若不是借着力,她怕是站都站不住了。
滑坐在床边,皇后颤颤巍巍地伸手碰了碰萧莫霖枯瘦苍白的脸,眼泪决堤而下。
这还未正式入秋,萧莫霖已是一副寒气入骨,病恹恹的模样。
他翻动下眼皮,见来人是皇后,便又闭了回去。
他不想见她啊,就算是临死前也不想。
“霖儿,母后来看你了。”皇后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几岁,轻轻的,怕吓到床上沉沉无力,气若游丝的儿子。
她手刚碰上萧莫霖的手,就被挥开了,像是习惯了他的反应,皇后眼里没有愕然,只有痛楚,摊开双手,抹去脸上的泪痕,万分痛心地道:“霖儿,到底母后该如何做?你才会原谅我。”
“把儿臣的绿儿还给儿臣,儿臣就原谅母后。”萧莫霖声音沙哑得厉害,彼时眼睛已睁开,只是里面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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