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带他消失在离歌的视线里,离歌立马瘫了下来,眼神游离,喃喃自语:“没事便好,没事便好……”指代不明,不知说的是自己,还是她的侍卫们。
晌午,宸王府。
小北蹑着步子退出了书房,重重叹了一口气,抹了把泪,抬头眯眼看天,感叹道:“明明红日当头,怎么这雨说下就下呢?”
阳光正烈,书房前有一列老槐树,是宸王府为数不多的老树,绿槐如云,浓荫匝地,却静悄悄的,连半声蝉声也听不见,小北唉声叹气地立在老槐树的树荫下。
每次他主子难过的时候,他都得跟着不好过,他可是啥都做错啊。
“殿下莫急,若是王府与相府没能寻到一丝踪迹,这不是还有天机阁嘛,天机阁的情报网覆天盖地,无所不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离小姐了。”
说话之人是唐裕,声音中气不足,一脸病容,让他看起来又苍老了几岁,他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倒安慰起萧莫尘来。
萧莫尘有些萎靡不振,意志消沉,只一夜时间,他眼睛就布满红色血丝,原先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有些许发丝垂了下来,下巴处也冒出了许多零零散散的青渣。
完全没了翩翩公子的模样,倒像是个落魄的颓废的贵公子。
“嗯,本王也信,很快便没事了,会没事的。”萧莫尘盯着青瓷杯里琥珀色的香茗,双眼滞呆,失魂落魄。
上天会偏爱善良可爱的女子些,他的歌儿,也必定会没事的。
“这事怨臣,若不是臣过于担忧琳儿的身子,急火攻心,导致旧疾复发,就不用耽误殿下这么些时日了,若是殿下同离小姐一起,这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唐裕眼睛混浊苍老,眼睛已经不能传情了,语气虽诚恳自责,眼里却毫无波澜。
“不,怪本王,是本王疏忽了,明知与歌儿走得近,会给她召来杀身之祸,却不能保护好她,怪本王,一切都怪本王。”萧莫尘万分自责与懊悔,恨不得时间能倒流回昨日,他说什么也要去相府守着她,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殿下认为,此事是何人所为?”
萧莫尘神色忽然有一丝恍惚,随后又清明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本响,启唇:“八成是冲着本王或许离相来的。”
唐裕打断他,“若是如此,为何歹人没有将离小姐当筹码,來与殿下或离相谈判,以谋取好处,除非,人,就是冲着离小姐去的。”
听完唐裕的分析,萧莫尘心里更是乱做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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