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
上去当然是不会了,只把拜年的烟酒礼品送到就是,不管怎么说,这两口子还是他敬重的长辈,所以孟秀丽在晚上8点多钟拎了大包小包上楼。
程卓然见后诧异道:“夜里还有人给你送礼?你真越来越能耐了!”
“小常送来的。”孟秀丽叹了口气,“他来拜年又不敢上楼,说怕诗诗伤心,大过年的就不来添堵了。”
程卓然点点头:“小常还是不错,懂礼貌,有教养。”
“诗诗她?”
“算了,别刺激孩子,让她自己成长吧,毕竟才20岁!总有失恋这过程。”
孟秀丽点点头,敲响了程雨诗的房间门:“诗诗……开门。”
程卓然不解,刚说不要刺激孩子,怎么又去敲门?
“小常刚才来拜过年了,给你送了新年礼物。”孟秀丽把两本书递给她。
“妈,别是你买给我的吧?”
孟秀丽笑了起来:“妈可以给你买无数次书,但扉页上小常的笔迹我仿效不来。”
“哦。”
两本书,一本是亚里士多德的《理想国》,还有本是卡尔·波普的《开放社会及其敌人》,扉页上没有寄语,却工工整整写着常天浩摘录的,关于卡尔·波普的名言:“人即使怀着最美好的愿望在世上建立天国,也只能造出一个人间地狱来——一个只有人才会为其同类准备的地狱!”
她点点头,悄声问:“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哦,不,让你给他打电话……”
程雨诗笑了起来:“这后半句肯定是您伪造的!”
孟秀丽摇摇头:“早点休息,明天去你舅公家拜年……”
当程卓然夫妇在议论常天浩与女儿关系时,在另一边,乔远帆夫妇也在讨论常天浩与女儿的事。
情人节当晚,乔远帆并没问常天浩这件事,甚至都没问他怎么没来吃晚饭,乔冰倩还以为父亲没放在心上,乐得装糊涂故意不吭声。
实际是她想的太简单:两人离开后,乔远帆不但通过和楼天航聊天旁敲侧击地问清楚了滨东事件的前因后果,还去侧面打听了常天浩的诸多情况,将他摸了个底儿掉。虽然对常天浩在上海的事业不太清楚,但有侧面描述——坐虎头奔和法律顾问团就是明证,在钱塘的绝大多数举动他也弄明白了。甚至还想方设法打听了常天浩与程家的关系,以及当初他与高洋案的纠葛。
这些动作将副秘书长大人特有的精细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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