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钟涣暗暗扫了一眼许弈的脸色，话锋一转：
“祁渊也不能在三千世界内轻易使用他的能力。”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他都没说禁止他使用能力。
小渣嘴里那么厉害的天道竟然这么容易妥协？
司楠觉得这个交易自己可能亏了。
不过还好，祁渊是不会让她吃亏的。
“附加条件。”许弈低低出声，语气听起来并不是在跟钟涣商量：
“第一，别再插手本座的事；第二，把你那些手段都收回去。”
钟涣当然知道许弈口中的“手段”指的是什么。
虽说交易条件可能有些不公平，但对他本身至少没什么害处。
钟涣没再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下一秒，钟涣的肉身好似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直接倒在了地上。
陆愆跟俞笙笙也随之倒地。
白猫又化成了少年的模样，把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江禾莞绑了起来。
停滞的时间再次恢复了流逝。
司楠听着周围的哀嚎声，看向许弈：
“你叫祁渊？”
许弈敛去眸中的金色，拉过司楠的手，在她手心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个祁渊。”
盯了许弈许久，司楠才从自己包里摸出手机打了个110跟120。
既然都答应天道不使用自己的能力了，那还是让警察叔叔来收拾残局会比较好。
屈指弹了弹司楠的额头，许弈眼底多了一丝柔色：
“在下个世界等我，我去找你。”
司楠点了点头，随后就觉得一股眩晕感毫无预兆的席卷而来，眼前一黑倒进了许弈怀里。
摸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许弈搂着她一同坠入的黑暗。
不久后，江禾莞被收监。
虽然她是个精神病患者，但由于她造成的影响太过恶劣。
最后法官根据这个世界的律法决定在一个月后对她执行死刑。
而江禾莞这个疯子在死之前还不忘把钟涣拉下水，以至于最后钟涣因为教唆他人犯罪被关入狱。
当然，这里边儿也有一部分许弈的手笔，不然如果真的想让钟涣正常入狱还是有些困难。
司楠眼中怀疑这是祁渊对天道先前附身钟涣的报复。
就算许弈已经没有祁渊的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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