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她转头望向小木，“那你接着说！”
“我那个……”
苏挽歌又突然打断了小木的话，“你跪着累不累啊，不然站一会儿，白先生，你看呢？”
要跪的人是小木，可偏偏她问的是白少牧。
白少牧的神色僵硬，小木刚摇了摇头，苏挽歌就直接说道：“就算你跪着不累，我低头看你也累，你也别为难我，我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我累出个毛病来，是不是你们负责啊？”
接连被苏挽歌打断了几次，小木想要营造出来的气氛就隐隐变了味道。
他下意识地朝白少牧望去，后者深吸了口气，“小木，你站起来吧，你来是为了跟人道歉，不能反而叫林小姐劳累到自己！”
这下，小木才站了起来。
苏挽歌嘴角一勾，煞有其事地说道：“你看，这样看着我就舒服很多了！那么，接着说吧！”
苏挽歌的语气，仿佛说的是：请你继续你的表演！
白少牧强忍着心口的一股气，没让自己直接炸了。
“我那个时候是走投无路，欠了那么大的一笔债，正好李大勇是我的朋友，我们在一次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在动物园的那场冲突，我并动了点歪念头！”
小木低低地垂着头，才继续说道：“我的那笔欠债对我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可是对顾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来说，就不值一提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突然动了歪念头，想要让他们去闹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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