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步。
苏挽歌翻了个白眼，走过去直接上手推过去，虽然还有些距离，但是比刚刚要好上很多。
苏挽歌姑且满意了，“给姐笑一个！”
顾墨轩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神色严肃，眉间微微蹙着。
苏挽歌要的可不是这种效果，“给我一个笑容，跟我一起喊，田……七……”
苏挽歌是喊得努力，但那边只掀了下眼皮，半点反应都没给！苏挽歌瞪他，某人仍旧不知悔改！
苏挽歌的眼珠微转，嘴角随即弯了弯，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顾墨轩，“喂！”
顾墨轩看她一眼。
苏挽歌笑容灿烂明媚，“顾墨轩，我喜欢你！”
他怔住，随即不自觉地弯了嘴角。
咔擦，完美地记录下来。
苏挽歌得意地拿着手机朝他晃了晃，顾墨轩有些无奈，算是栽在她手上了。
苏挽歌将手机往他手中一塞，“给我拍张照！”
顾墨轩睨了她一眼，而后侧过头，脸颊对着她。
苏挽歌读懂了他的意思，嘴角弯了弯，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脸颊，才小跑到小丑边上，看了下小丑的表情和动作，也学着一样地摆出来。
“快点拍啊！”
顾墨轩颔首，拿好了手机，只是按下拍照的刹那，小丑猛地动了！
苏挽歌懵了一瞬，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眼睛瞪得极大，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朝她嬉皮笑脸的小丑。
咔擦，这一幕忠实被镜头记录下来。
苏挽歌傻傻地看着那个小丑，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原来是街头技术，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
小丑捉弄了一下她，随即换了个姿势，又保持不动。
顾墨轩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挽歌丢了大脸，又气又恼地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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