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的多,所以他们村还被叫为针织庄。
忙了一整年,冷不丁闲下来,不止爸妈不习惯,姊妹仨也不习惯。
现在她们姊妹仨走到哪儿,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招人嫌了,大概因为她们如今生活在城里?所以言语间或多或少会有些巴结,三伯父家的孩子,就跟他们跟得紧,可是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吧,可能没有找到啥好处,就没再来了。
初二,到了姥姥家,妈妈给大表姐十块钱,大舅妈回他们每人一块钱,嚓,还不如以前呢,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不要脸?
三舅妈给了他们五块钱,但是妈妈给他们家俩孩子,每人十块钱,得,这又赔了,真是穷也穷的理直气壮啊!
给多少压岁钱,是二姨和妈妈商量好的,二姨给的肯定也是如此,二姨家三个孩子收到的也和他们一样。
好在,他们早就习惯了这样不公平的待遇了,每年都这样,不应该有期待了。
外公外婆的身体一如既往的好,姥姥给他们每人发了十块钱,还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让他们吃。
但是这边的孩子都很懂事,没吃。
晌午饭是在外婆那儿做的,他们自己开火,年前二姨送过来不少好东西,所以大菜小菜也做了一大桌子,终于不用看舅舅舅妈们的脸色,包饺子,炒菜,凉菜,大人小孩儿齐上阵,过的很开心,也自在好多。
大姨和二舅中秋节会回来,不过过年一般不会回来。
吃过饭,妈妈带着他们一起去了二姨家,因为要对账,所以妈妈晚上就没回,初三在二姨家对了一天的账,她和妹妹们和表姐表弟一起玩儿,到了饭点儿,姨夫给他们做饭吃,二姨家条件好,伙食也好,瓜子糖果好多,走的时候,给她们塞了一口袋。
初三傍晚,妈妈才带着她们坐公交车回了村口,步行回家。
商量好了初五走,所以初四这天就开始收拾东西,爸妈给爷爷留了五百块钱,因为爷爷最近老是便血,爸爸才知道,但是时间上来不及带他去看,所以交代叔叔带他去看看,爷爷嘴上答应,可那表情来看,似乎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不过钱都照单全收了。
爸爸或许不知道爷爷这个毛病,和妈妈前世是一样的,都是直肠癌。
最后做手术的时候,还是爸爸床前床后的伺候着,可因为做手术的时候不知道爷爷还有糖尿病,所以导致他伤口无法愈合,最后一声咳嗽崩裂,走了,死的那年,是97年,距离今天,不过两年时间。
黄钰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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