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处之而后快。师父有了后招,徒儿自然要加快行程,哪怕以自己为饵也在所不惜。”
楼止低冷的谩笑,“徒儿倒真是孝顺至极。”
千寻靠着窗棂,看着他华贵的皂靴小心的踩着脚下的稻草,而后直勾勾的站在她跟前。他一贯以这种不可一世的姿态俯视她,颀长的身影黑压压的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
眸色微凝,千寻退后一步,却被他握住了腰肢直接拽近身。
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脸上,羽睫微扬的瞬间,她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斑驳的剪影落下,遮去了他眼底的幽暗深邃。
那种生冷幽邃,险些将她吸进去。
急忙收了眼神,千寻敛了眸色,“师父为何这般看着我?”
“看似单纯的外表,实则内心黑暗如墨,是为师小看了你,还是太骄纵你?”楼止语速平缓,若琴弦拨鸣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徘徊。指节分明的手在她细腻的脸上缓慢游过,温温凉凉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师父是指徒儿知道得太多?”千寻知道,他越平静越危险。
楼止眉睫微扬,“知道得多倒也罢了,就怕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乖徒儿,你说为师该拿你怎么办?”
“徒儿说是无意听见,莫不是师父刻意为之吗?”他的手顿了一下,她却倒吸一口冷气。
楼止:“然后呢?”
千寻:“师父明知徒儿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故意让赤魅随行保护,其实师父早就疑心白素雪乃是杀三小姐的凶手,却仍旧不动声色,只是想让徒儿坐实罪证然后名正言顺的……杀之。免得落一个滥杀无辜之名,给沐家和兰家联手对抗的有机可乘。”
四下一片冷寂,楼止眯起危险的眸子看她,“越来越像了。”
“什么?”千寻不解。
楼止狡黠轻笑,“为师倒越发喜欢你狡猾的样子。”
“师父不如说徒儿聪慧更好些,狡猾二字乃是师父的专属,徒儿不敢僭越。”千寻学着他的笑,眼睛里晶亮晶亮,“师父是觉得徒儿没把握,所以连夜过来找徒儿探口风。再加上白日里徒儿确实驳了师父的面子,师父过来训斥徒儿一顿,也是应该。”
“话都让你说了,你让为师说什么?”他附在她耳畔呢喃。
“师父可以告诉徒儿,什么时候能松开您的手?”千寻屏住呼吸,他们离得太近,他所有的气息都停驻在她的鼻间。
楼止笑得越发诡谲,眼底的东西越发深沉难测。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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