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补。
贺修初来忠州那年,曾得过一场大病,后虽痊愈,却落下个天寒便爱咳嗽的毛病,听闻这血莲入药专治此疾,虽说这咳嗽不是什么大毛病,但若能治好,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从湖边回来,良玉略显心事重重,肖容此时已歇好,见她如此,问道:“怎么了?”
良玉将湖底有血莲一事同肖容提了提:“这血莲当真是珍品啊,大补啊大补!”
肖容挑了眉:“你没听那老人家说湖深?你若没事,别打那血莲的主意。”
良玉沉思良久,终是未将采血莲给贺修治病一事交待出来,只敷衍道:“啊,我就是随口说说。”
入夜,人们皆已睡下,万物俱静。
良玉小心从床上坐起,附耳墙壁,细听隔壁肖容房间的动静。良久不闻声响传来,良玉觉得肖容大约已歇下了,这才小心翼翼掀被下床,而后蹑手蹑脚推门而出。
此时皎月当空,村中祥和,远目夜空,有薄雾遮掩,星子半隐其后,异常朦胧。
良玉一路朝碧湖方向跑,远远却见两道身影立在湖畔,似在交谈。
她霎时停住步子,藏身在一棵苍松后。
那两道身影于她而言极熟,正是此时应当睡在床上的肖容同文昭。
她离他们稍远,听不清两人说话,但却依稀能瞧见文昭面带急色,紧紧拉着肖容的衣袖。
肖容身形略僵,两人对峙片刻,肖容突然将文昭揽入怀中,安抚般在她背上轻拍几下。
良玉只觉心微微紧了一下,又立时放松。她转了个身,背靠树干,也觉深夜偷窥旁人**有些不道德,当下便顾不得那血莲,又沿路折返。行进间只觉心跳的厉害,以至于她躺在床上都无法平复。
隔日一早,良玉眼底青黑,闻着饭菜的香气从床上坐起。突然又想起昨夜湖畔一事,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肖容同文昭二人,便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沉思。
须臾,有叩门声自门口传来,良玉着实不知该如何应对,便没有应声。
那叩门声又响了几下,文昭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良玉,饭菜做好了,你还没起来么?”
良玉这才硬着头皮答了句:“唔,起来了,就来。”
在梳洗中,良玉一直很忧虑。待推门便见稳坐在桌前的肖容时,她更忧虑了,双眼不知该摆在何处。
肖容见状蹙眉:“你眼睛乱瞟什么?等你半天了,快些过来吃饭。”
“唔。”良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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