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秦良玉同肖容。是以他抬手拦了拦:“侄女这是要去哪?叔父难得来一次,你竟不陪叔父说说话?”
秦载阳一向以温良之面示人,此时倒也不屑因曹千破了功,笑道:“良玉啊,既然你叔父让你留下,那你便留下,想来你叔父也是知道了曹皋当街辱骂你同肖容一事,特来抚慰你二人。”
曹千闻言也不恼,笑嘻嘻坐了下来。
秦载阳又对良玉道:“你叔父此番前来定然是来给你讨公道的,你便将曹公子是如何当众羞辱你一事一字不落同你叔父讲讲。”
良玉从来是喜怒形于色,是以厌烦曹千,便连表面功夫也不想做,而且她也不是傻子,眼下曹千带了一伙人来意欲为何,她都知道,是以直接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曹皋他是如何骂的我们,县丞岂会不知道?”
曹千一直端着副笑面:“侄女这么说便是见外了,你说曹皋他骂了你,那我们可以找证人来。可我方才去城门转了一圈,并未听人说曹皋当众羞辱你二人一事,倒是他身上的伤,可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不是我这个做叔父的偏帮,既然事已至此,你看是不是得给我个交代?”
肖容正要开口,见秦载阳暗里朝他使了个眼色,只好将话咽下,顺道碰了碰一脸酱紫色的秦良玉的手臂,低声提醒:“你切不可冲动。”
见众人都不说话,曹千面色笑意加深:“怎么?是无话可说了么?”
秦载阳给自己茶杯添满,不甚在意道:“说来事情也凑巧,我方才也去城门转了转,也未听说打伤曹皋的是良玉啊?或者曹县丞有证人?”
似是料到秦载阳会说此话,曹千同下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忙不迭朝外跑,再回来时,身后便多了一个人,秦良玉一瞧,正是今日被她一脚窝在心口的守卫,此时守卫的面色还呈茄子皮色,额角一大块淤青,瞧见秦良玉时明显哆嗦了一下,那下人朝他后腰捏了下,他便跪在秦载阳同曹千面前:“大人,今日小的在城门当值,被秦家小姐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毒打,曹皋曹公子瞧不过去前来劝阻,被秦家小姐同肖公子给打至晕厥。”
秦良玉见他说起胡话来是面不改色,登时佩服起他来,一个跨步迈到他身前:“当真如此?”
曹千让人把那守卫拉开,这才沉了面色:“侄女是说我一县之丞是在有意诬陷你?”
饶是秦载阳再是笑面虎,此时也失了耐性,正要拍案而起将他老曹家的列祖列宗挨个请出来问候一番,突见秦府下人冒冒失失跑了过来,一头扎在秦载阳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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