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秦良玉的鼻尖:“你这个小婊子,青天白日跟你姘头一唱一和,也不怕大家笑话。”
“干你娘!”秦良玉从未被人这么侮辱过,骂骂咧咧的便要上前去撕曹皋的嘴。
因有之前被她踩断手臂的经历,曹皋打心里还是有些惧怕她的,是以见她双目赤红,心中也有些没底,不动声色朝后退了几步:“怎么?爷哪说错了?你们若是干净,这城中会有这么多传言?”
肖容不怒反笑,走向曹皋:“你就是忠州县丞曹千之子?”
曹皋盯着肖容,又往后退了几步。他虽同肖容身量差不多,但眼前人身上莫名便有股威严,让他有些发怵,但仍强撑道:“对,正是小爷。”
肖容也不再多话,抬手便是一记手刀劈在他脖颈。肖容常年习武,手掌硬如盘石,又因是男子,力道自然不是秦良玉能比的。是以不过眨眼之间,曹皋身子便朝斜飞出去,而后又重重砸在地上,原本跪着的流民见状纷纷起身让出一大片空地,供肖容来惩治曹皋。
肖容方才那一下不轻,曹皋躺在地上抱头呻吟,见肖容又朝他走来,想躲却是连力气都使不出来,肖容又是一记踔腿,直奔曹皋小腹而去。曹皋顿时疼的只剩出气不见进气,肖容不想轻易放过他,俯下身子,两手一提便像拎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拉起,右手改掌为拳,正要朝曹皋灵台去,再最后关头被贺修拦住。
此时曹皋只觉额前一阵掌风,两眼一闭便吓晕了过去。
贺修微微摇了摇头:“不可冲动,今日将他打死,日后怕是后患无穷。”
肖容唇角依旧挂着笑,闻言手一松,曹皋便软绵绵倒在地上:“也对。”但他话里并不见惧怕后患之意。
经曹皋这么一闹,几人也没了去吃饭的心思,直接打道回府,临走前,又掏空了身上带着的银子分给流民。
回去的路上,良玉几经欲言又止,最后假意咳嗽了一声,粗着嗓子对肖容道:“方才多谢你了。”她极少道谢,尤其是两人正处在冷战之中,是以有些不好意思。
肖容见状眼底也漫上些笑意:“你不说我们是朋友么?骂你便是骂我,更何况他方才也确实一并将我骂了。”
良玉搔了搔头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其实她从小到大一直是镇上的小霸王,幼时的玩伴都是她罩着的,若谁被外乡的人欺负了,她便去替他们出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她已习惯了这种成为朋友的大树的日子,方才肖容冷不防替她出了头,她心中竟有些怪异,也有些雀跃,原来有人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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