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今晚着实有些累,回房之后简单洗漱便上床歇息。
另一厢,肖容便没有那么方便轻捷了,方才被良玉一路狂追,伤口撕裂,血迹蔓延出来将衣裳紧紧黏住,此时脱衣裳时,很是受罪,但好在受伤于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以往在自己家中若是受了伤通常也是他自己处理,其实除去心中有些难过之外,其余倒也没什么。
想到明日还要去狩猎,他特意将纱布多缠了几层,确保血迹不会再渗出之后,这才安然倒在床上入睡。
狩猎的地点就在鸣玉溪畔的紫竹林,那里风光秀美不说,还有许多奇珍异兽出没。是以每月的这天,良玉都处在极度兴奋之中,今日也不例外。
自打进了林子她便开始撒欢的策马狂奔,没一会便将原本并骑的贺修甩在了身后。
其实贺修对狩猎等事并不热衷,在他瞧来,那是一桩回家之后要将人同衣裳从内到外仔细清洗之事,十分麻烦,但因良玉开口相邀,他也不忍拒绝,而且说不定再过一些日子他便要离开忠州,这一别还不知何时再见,是以他也想珍惜同她一起的时光,顺便问问她可否愿意随自己进京赴考,若良玉不答应同他一道上京,那么两个人之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也不多了。思及此,他心微微紧了下,而后又放松开来,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称之为空虚的东西,当下便快马加鞭,追上良玉的马匹。
“唔,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骑术如此精湛?”良玉瞄准树丛中那只野兔正欲放箭,不料被贺修拉了一下手臂,那兔子何等机灵,逮住机会蹦蹦跳跳便消失在两人视线之中。
良玉怒了:“你拉我做什么!我这正拿兔子练手呢!”
“我有话同你说。”贺修淡然开口,面色平静如水。
他这副严谨神色很是少见,是以良玉倒也不再气他方才拉自己的那一下,讪讪问道:“你要说什么话?”
贺修打马:“我们边走边说吧。”
两人走了许久,贺修才像理好思绪般开口:“你也知眼下的局势,皇上多年不上朝,朝中已是一片混乱,地方官员亦争先拉帮结派,匈奴人又时不时的进犯,这世道已是不能再乱,若长此以往,内忧不止,外患不断,怕是国之将亡。”
良玉不知他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事,偏头瞧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么?”
贺修不答她的话,只继续道:“我幼时便常想,若有一日我入朝为官,定然要竭尽所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说罢哂笑一下:“此番科考,我会尽我所能,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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