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脑胀。此时已是日暮西山之象,仅剩的那一丝橘色光亮也被城外的山头掩去不少色泽,被凉风一吹,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街上摊主不再做生意,只低头收拾着各自的东西,准备回家歇息。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贺修怀中还抱着个孩子,路过两人身边的人皆忍不住回头观望,有些姑娘面上难掩嫉妒之色,但也知自己定然打不过秦良玉,最后也只是顿足离去。
良玉见众人神色各异,只暗暗发笑,侧头见贺修衣着单薄,开口道:“明日去狩猎我准备猎头大牲口,剥了皮给你做件大氅,马上要入冬了,你得有件御寒的衣裳。”
贺修笑起来十分好看,如风过湖面,泛起点点涟漪,相当内敛。
“不必,我有棉衣,若你当真猎了个猛兽,还是给自己做件裘衣。”
良玉撇了撇嘴:“我没有同你打商量,你便等着收大氅吧。”
将小虎子送回家时,正赶上他双亲要外出寻找孩子,见良玉同贺修两人一同前来,急忙将他们让进了屋中,口中连道:“多谢二位,寒舍没什么可表感激之意的珍宝,不如二位留下吃顿家常便饭。”
良玉见桌上摆着两个瓷盘,菜色也不算精致,便知虎子家非富足家庭,若她同贺修这么留下来吃顿饭,怕是他们要紧衣缩食好几日,是以连连摆手:“不必客气。”
贺修也颔首以示赞同。
但虎子双亲是发自肺腑想留二人吃饭,直接堵在门口:“难不成二位是嫌弃我们寻常百姓家不成!”
两人无奈,在虎子双亲百般挽留下,同主人家一道吃了饭。
再出门时,圆月如玉盘已斜挂树梢,听着山林间鸟兽夜鸣,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两人并肩徐行,不时交谈。
“这几日曹皋没有再找你麻烦?”贺修嗓音清淡,伴着夜风袭来。
良玉掐指一算,竟已有十余日未曾见过曹皋本尊,当下摇了摇头:“没有,许久未曾见过他,怕是死在了哪处山旮旯。”又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这种败类,就不应该托生为人!我日后见他一次便打他一次!”
贺修嗯了一声:“我自懂事以来,常被家中人教导,饶人算之本,输人算之机,但对于曹皋这类人,确实不该被宽容。”
良玉悻悻揉了揉鼻尖:“你们读书人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抬头见已到贺修家门口,将他伸手向门内一推:“你快些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每每二人一同外出归来,皆是良玉先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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