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朝屋外踱步:“我明日想办法进去找肖容,其余事情稍后再议。”
李玉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李玉想了想,道:“其实肖容他这么些年,挺不容易的。”两人又走了许久,李玉斟酌着开口:“不知他的过去,你有没有兴趣听?”
秦良玉原本是走在前面,听罢李玉的话,步子有些微的停顿:“唔?”
话语虽短,但显然是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李玉向前赶了两步,追上秦良玉。
“覃氏你也瞧见了,她对肖容一直都是如此漠然,从肖容小时便如此了,那时我刚与肖容相识不久,日日与他形影不离,你别瞧肖容瞧起来多精明,其实他脑子里就只有一根筋,他认定的事,无论旁人怎么说,都影响不了他。”
秦良玉想了想,觉得李玉的话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但既然是谈天,只让李玉一人干巴巴的说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应当适当的提出些疑问,以示自己正在认真听,这么想着,秦良玉应了一声,问:“比如?”
李玉猛一拍双掌:“比如他认为覃氏待他好,我怎么说他都不听,还说我是脑残。”
马千乘小时,总的来说还是个比较乖巧的娃娃,又生的粉雕玉琢,若不是因身份特殊,走在大街上的话,任谁也忍不住抱起来亲两口的,但覃氏她便是个异数,她瞧着马千乘便有数不清的气,这股气大约来自马千乘他爹马斗斛,所谓厌屋及乌应该就是如此了,覃氏嫁给马斗斛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只是奔着他石砫土司以及伏波将军马援之后的头衔来的,更别提给他生儿育女,那当真是让她想想便觉得恶心。自打马千乘出生,覃氏鲜少展露笑颜,对马千乘亦是冷冷冰冰,毫无情分可言,马千乘再长大些,懂了事,似乎也瞧出来自己母亲同其余小伙伴的母亲有些不一样,每每大家在外面疯玩一整日,待日暮西山时,别人的母亲总会亲自出来找人或是派人来寻,但他便不一样了,覃氏从来没有派人找过他,更遑论亲自来寻。后来,马千乘认识了李玉,大约一早便出来混市井的孩子总是自己哄自己玩,有属于自己的套路,李玉她虽然是一个人,但凭她一己之力,毫不费劲便可营造出一百个人的气氛,是以马千乘他们的队伍又壮哉不少,大家伙也格外喜欢同李玉一起玩。两人形影不离,日子长了,李玉也发现了覃氏对肖容的冷漠,但大家都年幼,也没想那么多,日子照常的过,这么年复一年,李玉见覃氏对马千乘只是愈发的冷漠,连马千乘在外被欺负了回家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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