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秦载阳哈哈一笑:“老夫心中有数,你今日既然无事,不如留下来陪老夫喝酒,那坛梨花酿如今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酒桌之上,良玉见亲爹喝得尽兴,瞅准时机将想去石柱一事给说了,生怕他老人家不同意,也只说要去石柱游玩,将欲趁乱参军的话咽了回去,又带上了贺修:“爹,这一路上有贺修在,您就不用担心了,再者说石柱离这也不算远,我们快马加鞭,至多一日也便到了。”说罢掐了掐贺修的腰,咬牙切齿对他低声道:“你倒是替我说说话。”
贺修将口中食物咽下,想起她之前说要参军的话,沉默片刻,而后对上良玉的视线,见对方满面焦急,这才跟着道:“是啊,秦先生,凑巧晚辈这几日也是闲着无事,正想去各地逛逛。”
秦载阳没说话,瞧了柳文昭一眼。眼神本是极为寻常,但却让柳文昭生生麻了头皮,她夹菜的动作一顿,不自然的收回了筷子,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再动。
半晌,秦载阳才笑眯眯的开口:“你们这是要去这个女娃娃家?”
三人一齐点了点头。
秦载阳唔了一声:“去去去,你们四个都不在家正好!省的日日待在这给老子惹事。”
原来,今年老大秦邦屏在军中因破倭寇立了功,近几日调令已下,令他即刻赶赴临江府任昭信校尉职,事倒是好事,但儿行千里母担忧,秦母听得消息后,执意要随儿子前往临江府。原本老四应当是留在鸣玉溪的,但他深知二哥常年外出行医不在家,爹爹又没有工夫搭理他,若是再失了母亲的庇佑,秦良玉必然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是以哭着闹着要随母亲和大哥一道去。
曹皋一动不动在床上趴着,地上满是瓷器碎片,满目狼藉。一位瞧起来十一二岁的姑娘缩在桌脚处流着眼泪,一边脸颊高高肿起。
曹皋抬手一挥,床边案子上的茶具如数被扫到地上:“哭哭!连他娘药都不会上还有脸哭!滚滚滚!”
姑娘刚入丫鬟这行不久,尚且有些自尊,当下便掩面奔了出去,出门正撞上前来看病的大夫,又被训斥了一通,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大夫同曹皋算是旧相识,是以言语便不那么拘谨,掀开遮在曹皋身上的大红绸子做的锦被,瞥眼瞧见曹皋背上那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青,咂了咂舌:“这姑娘脚倒是不小,唔,瞧这淤青的程度,想必身子骨也不羸弱。”
曹皋怒:“爷找你来不是让你看图说话的!快些找点功效好的药给爷擦一擦!那个小娘们!”狠狠朝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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