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是名声在外,当地百姓提起他几乎都没有什么好话说,他欺男霸女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平素大家敢怒不敢言,如今正撞上他被修理,也乐得各怀心思在一旁看戏。
“秦良玉!你不要欺人太甚!”曹皋闻言挣扎着要起来:“贺修,这事今日你不给老子个说法没完!”
贺修一脸莫名其妙的蹲在曹皋身前,认认真真道:“曹公子,这事若让我给诸位个交代,那么也只能是去请知县大人来主持一下你们调戏姑娘的公道了。”
“你!”曹皋被噎的说不出话,一气之下使了蛮力要站起来。
良玉顺势将脚一收,曹皋便因用力过猛仰面摔在地上,继而眼前一片黑,再也爬不起来。
掌柜的几乎要哭了出来,躲在柜台咬着手帕问小二:“这这这……这算是完事了么?”
小二也有些怕,吞了口唾沫:“大概……也许……吧……”
几人从酒肆出来,被搭救的姑娘依旧有些头重脚轻。良玉扶了她一把,这才得空正眼瞧她。
但见她着了件桃红色宽袖背子,料子同花式极为寻常,虽以布遮面,但也不难瞧出面色十分不好。
贺修和声问道:“方才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你家在何处?怎么跑到鸣玉溪来了?”
那姑娘眼中含着的那一包泪这才算掉了下来,只是又被她极快给擦了去,举手投足尽显端庄之派,她清了清嗓子:“我是石柱人,此番来鸣玉溪乃是寻一味草药回去治病,不料半路遇上了那些杂种,给我下了药。”说到此处对上贺修的视线,姑娘面色有些不自然,闭了嘴不再言语。
贺修乍一听“杂种”二字有些晃神,因这姑娘生的实在文弱,这词由她说出来,怎么听都有些突兀。他掩面咳了咳:“我在前面走,有什么事你们叫我。”
贺修快步离开,良玉同那人共乘一马,只听姑娘道:“方才多谢你出手相救,我还不知你姓名。”
良玉扬了扬唇角:“秦良玉,你呢?”
“柳文昭。”她淡然笑了笑,又想起曹皋等人,不禁有些忧心:“方才那伙人想必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吧?你帮了我,是不是惹了麻烦?要不你同我去石柱避上一避?”
良玉嗤了一声:“那帮酒囊饭袋还威胁不到我。”而后像才缓过神来般问:“你方才说你是石柱人?那你定然知道马千乘了?”
柳文昭垂了垂眼,顿了下才回:“唔,听说过。”
良玉未曾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双眼放光道:“那你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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