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乏特意从外地赶来游玩的人,这些人又以女子居多。因忠州有苗人,每逢集市,街面上总有许多贩卖银饰的摊子同店铺,银饰做工精致,样式繁复,放眼望去,耀眼异常。
良玉惯爱凑热闹,也随众人混在街中,而后挤进一家百年老店,拎了只热气腾腾的烧鸡出来。
眼下正值秋高气爽之时,街上不时飘下几片落叶,良玉一脚踩一片,枯叶破裂的清脆之声不绝于耳。
秦家便在这镇子的东面,端端正正的房子,朱墙瓦黛,不奢华却十分温馨。
不待进门,良玉忽然瞧见管家杵在门口同她拼了命的使眼色,那副模样活似抽了疯,良玉突然有些担心他会就此晕过去。
她及时收住步子,多年的挨揍经验告诉她,今日必然又有人到她家同她爹告她的状了。管家不动声色侧了侧身,良玉略一侧头便瞧见秦载阳一袭月牙白直缀,瑞气腾腾端坐在院中,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似乎正在听人说着什么。
她下意识藏住了身子,停在相对安全的距离,探着脑袋偷听。
“先生,今日我来其实并不是专程来告状的。虽说秦公子昨日半夜爬上我家屋顶,并且一直掀我瓦片,吓得犬子一直嚎哭不停,但其实我更担心的是秦公子啊,他这年纪尚小,深更半夜独身在外,若是遇上个歹人……”说到此处顿了顿,觉得有些心虚,按理说若是秦家儿女遇上了什么歹人,他以为,那歹人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思及此抬眼偷偷瞧了瞧笑得风淡云轻的秦载阳,接着心一横,闭着眼睛胡扯道:“若是遇上个歹人,那秦公子又手无缚鸡之力,这这这……”最后委实是扯不下去了,也便闭了嘴。
秦载阳十分了解眼前人心中的苦,毕竟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差事也是极其折磨人的。开口前他朝门口望了望,对上秦良玉还未来得及藏好的脑袋以及那故作乖巧的笑靥,继而和气道:“你如何确定那人是我秦家人?”说罢朝门口摆了摆手:“良玉你过来。”
秦良玉着实想结结实实拎过那人拍两巴掌,但她到底是个识时务之人,深知眼下若再出差错,那必然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是以挂着一脸温和笑意跨门而入。
“爹,吴叔。”赶在秦载阳开口之前,良玉福了福身。
秦载阳瞟了她一眼,话却是对着吴老二说的:“你既断言那人是我秦家人,那么我家老大老二和老四都不在府,若是你未瞧错,昨夜掀你瓦片之人便是我家老三了。劳烦你亲自跑一趟,秦某定然会严加管教。”而后又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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