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瞧,发声之人乃是张时照,不得不说,秦良玉当真是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久了,他居然还没走。她脱口问道:“你怎么还在?”
当然,有些事想想是可以的,但是说出来那便很尴尬了。秦良玉话都已完全出口,才意识到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即便是想趴在地上将水舔干净也是晚了。两人四目俱都尴尬,呆立在原地一时谁都没有再说话。
秦良玉拢在袖袍中的手攥了攥拳,开口前先干咳了一声,而后宝相庄严道:“亏得张大人还在,我正要派人去找你。”
张时照的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从善如流道:“我也正有事要与将军商量,不知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去到秦家后院武场中的亭子,刚一坐下,张时照便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叶大人派了人来向将军提亲?”
秦良玉摸了摸鼻尖:“唔。”
“我还听说将军拒绝了这门亲事?我以为将军此举动十分不妥。”张时照说话时好似有些激动,胸膛起伏个不停:“若是将军如此做了,拂了叶大人的面子不说,也十分让人怀疑将军的诚意,如此一来,不利于联手对付杨应龙这事。”
秦良玉抬了抬眼皮,忍了好几次才能平心静气的开口:“此事我自有定夺,若长大人闲来无事,不如好好想一想该如何使叶梦熊叶大人与杨应龙之间的恩怨更深一些。”
张时照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未等发声便将话咽了回去,眼底漫上些心虚,他垂了眼皮,直接起身,说话底气也不足起来:“改日再聊。”
秦良玉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原本放在膝上的拳头握了握,微微偏了头,见马千乘正抱臂靠在不远处的木人上,面上一丝笑意也没有。
“怎么不在床上歇着?”秦良玉坐在原地没动,怕马千乘又想起之前他装病的事,从而心中愧疚,还好意安慰道:“毕竟装病也是十分累的。”
马千乘走向秦良玉,身形较之以往还要笔挺上一些,他顾自坐在方才张时照坐的地方,问:“一定要如此么?”
秦良玉知道他定是听到了方才的话,但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遮掩的,也大大方方承认了:“是。”
马千乘沉默了一瞬:“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秦良玉摇了摇头:“我与他,不只是家国仇恨,还有私人恩怨。”
秦良玉平日为人虽是大气,从不与人计较,但那是因那些事并未触及到她的底线,可杨应龙这人办事委实是太过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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