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人永世不得相见。按捺着性子,马千乘又躺了一会,这才缓缓眨了眨眼睛,假意堪堪转醒,口中也不闲着,大声呻吟道:“哎呀呀,疼死了。”
秦良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了一下,几步跨到马千乘床前,伸手将他从床上扶起,关切问道:“你怎么样了?”
马千乘此时却是闭口不言了,额前渗出些汗意,暗暗打量着秦良玉的神情,想瞧瞧她是否发现自己方才开口说话了。所幸秦良玉的注意力似乎并未在他身上,见他良久不说话,仔细瞧了瞧他的神色,而后倒也未再多说什么,只神色淡漠吩咐下人将药端来,又从下人手中接过药碗,瞧这情形竟然是要亲自给马千乘喂药。
马千乘觉得幸福来的十分突然,呆愣的任由秦良玉将勺子塞入口中,一阵比以往要苦涩上百倍的药汤味登时蔓延在马千乘的口中,因他毫无防备,直接俯身将口中药汤吐在地上,动作委实太猛,连带着被子都掀在了地上。
“苦就说出来,方才那情绪的表达不是表达的很好么?”秦良玉托着药碗与马千乘对视,嗓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马千乘握着床边的手一紧,忍了半晌才装作自己依然很聋的模样,继续干呕着。
秦良玉摆明了不想与他一般见识,也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将碗朝身边一放,起身便走。马千乘见状,有些心虚的停止了动作,三步并作两步从床上蹿到秦良玉身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秦良玉的大腿,这才得以阻止秦良玉前行的脚步。
“玉玉,你生气了么?”马千乘赤足蹲在地上,仰着脸瞧秦良玉,表情十分的无辜。
秦良玉蹙眉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不凉?还不快些上床。”
马千乘见秦良玉如此,也知对方未曾生气,这才欢天喜地的回到床上,想了想,还是坦诚道:“我那日坠崖后其实并未受伤,装聋作哑的这么久不过是方便行事,你莫要生我的气。”
秦良玉低头瞧了一眼身上马千乘留下的五个指印,黑着脸道:“没生气。”顿了顿:“到底是何人要加害于你,你还未想到么?”
马千乘面色忽然深沉起来,眼神幽深的望着门口处:“我们还是来说一说我坠崖后的故事吧。”
秦良玉:“到底是何人要加害于你?”
马千乘:“我听说方才那小白脸是来向你提亲的?”
秦良玉:“我们还是来说一说你坠崖后的故事吧。”
马千乘抖了抖被子,慢条斯理道:“那是个月黑风高夜,我正行走在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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