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走吧。”秦良玉轻轻拉了杨宛若一下:“外面天气还不错。”
杨宛若只顾埋头双膝间大哭,听不进去任何话。秦良玉皱了眉,直接将屋中的帘子一把扯下,沉声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杨宛若情绪崩溃,拉过秦良玉的手臂便一口咬了上去,秦良玉吃痛,却也未躲闪,一旁的马千乘瞧见这情形后,直接一掌击在杨宛若后颈,又顺手接住她软下来的身子,瞪着秦良玉问:她咬你你不会躲一躲?
秦良玉神色起伏不大:“咬一口若能让她心里舒坦一些,那便咬吧。”
话音一落,马千乘立马拉起秦良玉的另一只手臂,张口便咬了上去,秦良玉大惊,一把推开马千乘,而后向后退了数步,怒问:“你有病啊?”
马千乘也是老大的不乐意:我有啊!
秦良玉被噎的说不上来话,一边嫌弃的擦着手臂一边瞪着他:“有病找大夫。”
马千乘面色忿忿:你说的若能让人心里舒坦便可以咬你的。
秦良玉无言以对,转头朝门外走,马千乘见她走了,也跟在她身后出门。两人一前一后朝前院走,途中正路过一处假山。杨府的假山可谓是绵延数里,乍一瞧怪石嶙峋,十分引人注目,秦良玉脚步微有迟缓,脚步朝假山方向靠了过去,还没等走两步,透过假山的石缝,隐隐见两道身影立于湖前,似是在交谈。秦良玉一把拉过马千乘的手臂,借假山遮掩住两人身形,而后凝神细听。
“你说他知不知道那日的人是我派去的?”
秦良玉抬头望天,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能在杨府上不干活,只站在湖边谈天的,除去杨应龙不作他想。
另一人接道:“应当不知道,不然他不会随大人来杨府。”赫然是孙时泰的声音。
“但那孩子的城府一直颇深,只怕是在与我做戏啊,这么长时间了,他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未发现?”杨应龙话语中满是顾虑,口中的“那孩子”十有八九说的是马千乘,其实单就从这一层面来瞧,杨应龙的确是十分了解马千乘的。他顿了顿:“那孩子眼下又聋又哑,我怕这其中有诈啊。”
孙时泰:“那日请了那么多大夫,若当真有诈,总不会连一个发现的人都没有,大人多虑了。”他拱了拱手:“若大人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我们试试他。”
杨应龙一听,来了精神:“怎么个试法?”
孙时泰将声音压低,即便秦良玉耳力了得此时也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脚下不由朝前迈了一步,不料一脚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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