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批人如数被看押在牢,其余未被收监的乃是靠自己吃饭之人,想来想去,这可疑之人便只有马千乘同秦良玉。马千乘那孩子的性子他知道,并非是非不分的主,且一向对自己尊敬有加,定不会在他下令封锁之后将消息传出去,那么如此一来,可疑之人便只剩秦良玉一人了。想起当日她斩钉截铁的说要报官,杨应龙越发觉得她嫌疑最大。
见杨应龙不说话,孙时泰又道:“那日我特意叮嘱肖容莫要将此事外传,当时秦良玉也在,想必是那孩子还在记着秦邦翰那事,是以想借此报仇吧。”
杨应龙觉得如此一瞧,前因后果也都解释的通,那秦良玉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想必欲行此棋很久了。
杨应龙一掌拍在墙壁上,恨恨道:“老子一早便该杀了她,省的如今被她耍的团团转。”
使杨应龙咬牙切齿的秦良玉此时正斜倚在马车车厢内的软榻上,半敛着眸子瞧马千乘:“眼下我们离开播州一事定然已经传到骠骑将军耳中了。”
马千乘依旧握着本册子看的出神,半晌才应了一声:“李总督既已插手,且杨叔父仍然无恙,这定是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后面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不动声色的给忍了回去。
秦良玉见马千乘面不改色,又道:“张时照怎么会善罢甘休?”
马千乘这才揉了揉肩膀:“播州路远且崎岖,杨氏一族又根基深厚,未有确凿证据,上面不会轻易派人来的。”
秦良玉轻笑一声,转头掀开窗上的小帘,一语不发打探着车外沿途的翠色。
转眼已是五月,外面天气正是燥热,偶尔阴雨不断,迎面而来的风皆带着闷意。
秦良玉与马千乘回到重庆卫后,两人皆极有默契的再未提及杨应龙一事,但此事此时早已闹得沸沸扬扬,是以即便两人不说,却总能听到有关此事的传闻。
据说张氏的叔父此时已撺掇了杨应龙的部属何恩同宋世臣这两位常年饱受杨应龙摧残的同僚一同上京告御状,几人上书弹劾杨应龙,皇帝瞧见题本后,又由司礼监递到内阁,内阁首辅乃是申时行,并且好巧不巧的曾承过杨应龙些恩惠,是以将折子票拟后,呈到御前时,也随口替杨应龙说了几句话。这说话自然也是门技术活,眼下杨应龙的好几桩罪摆在跟前,申时行自然不能指着那罪状夸奖说杨应龙品性优良,若当真如此做了,他觉得杨应龙可能会死的更快一些。
申时行见皇帝面色很是深沉,并未做声,直到皇帝瞧完合上折子后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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